屁股被他两只手掰开,阴茎从后面进去,他俯身压着她,胸膛贴着她的背,呼吸喷在她后颈上。他射完没拔,就那么埋在里面,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她感觉小腹里面热得发胀,像装满了水的气球。他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穴口来不及合上,浓白的液体往外涌,他拿起内裤团了团,重新堵回去,手指还往里推了推,确保堵严实了。
有时候他把她抱到浴室,让她站在浴缸里,从后面进去。热水淋下来,冲在两个人身上,她的腿站不住,他就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撑在墙上,从下面往上顶。
水顺着她的背往下流,和穴口溢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淌进排水口。他射的时候她正好又到了,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下去,他捞住她,就着连接的姿势把她转过来,面对面,然后重新插进去,把她抱起来,让她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背抵着瓷砖墙。他站着干她,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往上顶,再靠重力落下来,龟头顶到最深。她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叫得断断续续。
又是一天,她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毯,腿从毯子下面伸出来,膝盖上还有前几天跪着留下的红印。他掀开毯子,她下意识夹了一下腿,被他用手分开。
他低头看,穴口周围一圈都是干涸的精液痕迹,白白的,有些结成了薄壳。他用湿毛巾擦了擦,然后插进去。里面又热又滑,全是这些天攒下来的东西,他一动就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没什么力气了,只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哼。他干了一会儿,把她翻过去侧躺,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继续。这个角度进得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宫颈,她小腹一阵阵发酸。
他射的时候她没高潮,只是躺着,感觉热流一股一股灌进来,穴里胀得发麻。他拔出来,拿内裤堵好,然后躺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腰上,没说话。
这么长时间,她已经习惯了里面塞着东西的感觉,走路的时候内裤团在穴里,磨着阴道壁,走几步就腿软。
他今天没出门,一整天都在卧室里。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晚上又把她按在书桌上干了一次。
书桌边沿硌着她的小腹,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上半身压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往里送。桌上文件被推到一边,她的乳肉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乳头蹭着木头,又疼又痒。他干得狠,桌子都在晃,笔筒倒下来,笔滚了一地。她高潮的时候水喷在桌沿上,滴到地板上。
他射完拔出来,精液从穴口往外流,他拿手指抹了一点,涂在她大腿内侧,然后把她抱回床上,重新堵上。
很多时候她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里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动一下,发现腰酸得使不上力,腿也软,整个人像被拆过又装回去。他见她醒了,动作快了些,每一下都撞到底,她叫了两声就只剩下喘。
射完之后他没像往常一样马上拔出来,而是埋在里面,手从后面伸过来,揉着她的小腹,掌心贴着那块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来的地方,按了按。
她闷哼一声,穴里又涌出一小股水。他这才慢慢退出来,穴口已经红得发亮,边缘翻着,一时合不拢,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液体往外淌,他拿过内裤,团紧,塞回去,手指往里推了两下,确保堵得严实。
“含着,别漏。”
他每天早上说这句话,晚上检查。漏了,就再来一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内射过多少次。小腹总是胀的,按下去有轻微的酸胀感,像里面装满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有时候躺着不动,能感觉到穴里那些液体在慢慢往下沉,被内裤堵着出不去,积在宫颈口附近,温温热热的。
他今天把她抱到窗边,让她扶着窗台站着,从后面进去。窗帘拉着,但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光,照在她大腿内侧,那里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痕迹,白的、亮的、黏的。
他干得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紧紧箍着他的柱身,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沫。她腿抖得站不住,他就用手托着她的小腹,把她按在窗台上。射的时候他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窗台上,两条腿大敞,他站在她两腿之间,重新插进去,面对面。
她后脑抵着玻璃,凉意透过头发渗进来。他低头看着她穴口被自己撑开的样子,看着精液被堵在里面出不来,看着她的阴蒂肿成一颗小豆子,碰一下她就缩。
他伸手弹了一下。她整个人弹起来,穴里猛地一绞,把他夹得闷哼出声。
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然后开始动,每一下都撞得她后背贴紧玻璃。第二次射完,他把她从窗台上抱下来,腿已经站不直了。
他每天干她,有时候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有时候一整天断断续续好几次。
她里面始终是湿的,分不清是精液还是自己的水,穴道被操得又软又服帖,阴茎一插进去就自动裹上来,像专门为他长的。
他有时候会停下来,就埋在里面不动,感受她穴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吸他。他低头看她,她眼睛半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