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的话,就告诉她,”他小声道,“莱斯利拧不过她,虽然你没有产业没有爵位连名声都没有,而且在刚才失却了你的理智和智慧,但是只要她想,莱斯利拧不过她。”
华生正好办完了手续,和护士一起往病房走,一不小心就听到了这个重磅级消息。
他听见了什么?
迈克罗夫特注意到了这位愣住了的医生,很是高兴地打了招呼:“嗨……医生。”
华生窘迫了半秒,告诉了这位先生他的名字:“华生。”
“好的华生医生,”迈克罗夫特示意自己记住了名字,“那么我的弟弟的感情问题可能需要你的一些帮助,我可不擅长心理辅导。”
护士对这样的场景十分漠然,她直接将病房内的希尔维斯特先生叫了出来。
“希尔维斯特小姐的情况不适合现在出院,先生,”她对这个姓氏十分熟悉,她曾有一位同姓的同事,“至少要等她烧退了之后再离开。”
“在家里她能……”莱斯利本来想说在家里的话西西莉能得到仆人更好的照顾,突然又想起了自家妹妹说过的话,“好吧,等她烧退了。”
西西说过,只要到医院里别自以为是地顶撞医生护士,他们比你懂多了。
莱斯利决定尊重一下西西的前任同事们。
护士显然没想到这么快就说通了,面色也缓和了一些:“那么,我现在先给她量体温。”
之后又回头看在聚集在病房前的人们:“现在病人已经休息了,希望你们保持安静——尽管护士长并没有将你们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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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莉觉得自己做了好长的一个梦,梦里的她好像是个亚洲人,一个无忧无虑但也没什么朋友的小姑娘,显然的,她享受这样的生活,平日里最大的娱乐就是捧着一本书看。
她看不见那本书的标题,但是她知道,自己非常非常喜欢这套书,尤其喜欢这套书的主角,甚至因此想当一名医生,因为她觉得只有医生才能给那个主角最大的帮助。
后来她忘记了自己为什么想当一名医生,可是她还是喜欢着那套书,并且成为了一名医生。
记忆渐渐地消散,她看到了现在的自己。
在全家的宠爱之下长大,之后家庭剧变,本来游手好闲的哥哥成为了她唯一的依靠,她总是呆在家里,或者练琴或者看书等待他回来。后来家里情况转好,她又一次回到了贵族小姐们的社交上,可是她看了太多的书,知道世界上是有另外的生活形态的,于是她开始不满意这样的生活。
然后她学会了假扮成仆人或者无产阶级的姑娘混到博物馆或者图书馆去,自以为瞒住了哥哥,其实正是哥哥纵容着她那么做。
她渐渐地想了起来。
莱斯利从来没有真正让她一个人溜出去过,从来都是派人跟着她,可是她仍然出了事,她虽然打扮成了无产阶级的姑娘,但是她没有摘掉自己的手链,那暴露了她的身份,让她被莱斯利的竞争对手绑架了。
她吓得不行,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福尔摩斯先生救了她,她居然忘记了,是他救了她。
或许是那个时候就觉得他是个令人特别安心的人,所以后来……即便是生病忘记了一些,在见到他的时候,在听见他和哥哥聊天的时候,她不可避免地……是的,不可避免的倾心于他,就像是一切愚蠢的一见钟情一样。
她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贸然求婚的举动,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他们本来应该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的,可是因为一次求婚,让她之后的友谊都变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顺起来。
她觉得自己在高空荡着秋千,意识一会儿来一会儿去的。
她听见了,好像有人在对她说对不起。
其实应该她道歉的吧……
可是为什么要道歉呢。
72
华生和迈克罗夫特都没有在病房外头呆太久,歇洛克想等着,而迈克罗夫特也懒得拉他,就拍拍华生的胳膊把华生给带走了。
迈克罗夫特还得给歇洛克收拾烂摊子呢。
歇洛克并不喜欢病房外头的长凳,它的设计一点都不符合人体力学,靠上去都能硌着背,不靠上去坐久了又腿麻。
可是现在他什么都顾不着,好像失去了感觉,只剩下一颗心还被病房里的姑娘牵动着。
她是为了他挡了一发子弹的,很明显,莫兰看见了另一个‘莫兰’又看见了他的人质被带走毫不犹豫拔枪,他肯定不是冲着西西莉去的,而是冲着自己。
他明明是想救她,她却因为自己受了皮rou之苦。
她不是意外扑倒了他,而是挡在了他的面前。
这个认知让歇洛克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未期待过任何人会挡在他的面前,他也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可是她的这个举动就像是个引线,将他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