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私下胡闹就算了,他居然让她丢脸都丢到爹爹面前了!!
呜呜呜呜……
弱水气得咬着唇在水下拿头撞浴桶,咕嘟咕嘟冒出一串泡泡上来。
还没撞两下,身后清壮男人端着她屁股把她从水里捞起来,“好了,还羞呢?不就是被父亲看到了嘛,父亲也是我们这个年岁过来的,如何不能知道我们才新婚啊,别恼了,嗯?”
男人乌鸦鸦的黑发用布巾高高盘在脑后,英俊的面庞在暖黄烛火中柔和舒展,上扬的凤眼微微睨着她,丰唇微勾,一副餍足后的懒洋洋样子。
弱水气气地鼓着脸,瞅着他,嘴一撅,一束浴汤水喷出射在他脸上,“呸——”
水吐尽,方恨恨开口,“……不知廉耻的……呃,荡、荡夫!”
韩破扬了扬眉,任凭水从他面颊淌下,没有一丝生气,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自得,又贴上来,“那也是骚宝的荡夫,只要能喂饱弱弱,让弱弱离不开夫郎,为夫就是再淫荡又如何?”
“不要脸!不要脸!”
弱水瞪大了眼睛,被他厚脸皮气的噎住,低头对着拦在她胸前的手臂就是狠狠一大口,牙齿深深嵌进紧实皮肉中,直到听见他嘶气才满意松开嘴,身子在水中一滑,离得他远远的。
不过她虽生韩破的气,对丹曈却是不抗拒的。
乖乖让丹曈抱她出浴桶,拿干棉巾将她身上水珠擦干,又在身上各处红痕揉擦上消肿药膏,她才一头埋进卧房塌上。
这中间任凭韩破再怎么翻来覆去地柔声哄她,她都当没听见。
殷家少夫毫不在乎的从浴桶中出来,亦步亦趋也要跟着卧房,却听里面娇恼一喝,没她的吩咐现在谁都不许进去。
……还臊呢,父亲也没说什么,浴汤都是他连忙吩咐仆人准备的。
真是个又淫又娇的小祖宗……
韩破站在罩门处掐着腰看了一会,挑了挑眉,丹曈抿着笑心领神会的往粉瓷兔形炉中点上安神香,又轻手轻脚把房间几层帷纱放下,让卧房恬适安静,适合休息……
弱水竖着耳朵听见身后屋内的人都窸窸窣窣出去了,才解气的哼了一声。床榻又香又软,身体的酸慰疲乏都被浴汤泡散了,她不由眼睫渐沉,又迷迷糊糊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外间珠帘缭乱碰撞,接着轻轻地脚步往她塌边靠近。
她的荡夫夫郎怎么又回来了啊……
她不是说了他们不可以随意进来么,真是一点没规矩……
弱水困倦地想着,小脸往枕下又藏了藏,秀眉微蹙,决定只要韩破再敢说一句浑话,她就借机吵上一架,好好立一立妻主威风。
周蘅端着饭食一进来就见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芙蓉红雾一样的鲛绡帐垂拢着,里面的少女影影绰绰,她侧身躺着,面朝里,背朝外,沐浴过后身上只随意的穿着心衣和小裤,如瀑的鸦黑发丝水草般散在榻上,衬着大片裸露的后背愈发纤薄,如脂玉一样莹白。
撩起帐纱周蘅才发现,少女所穿的海棠粉绉纱心衣十分眼熟,正是他三年前离开前亲手做的。
他离开后,弱水的一应事务他都交给白斛操持,白斛年幼进府陪着弱水一同长大,为人温厚老成细致,由白斛贴身服侍弱水他最放心不过,白斛给弱水做的贴身衣物不知几多,没想到三年过去,她怎么又把这件翻出来了。
比起三年前,少女身体抽条饱满了许多,现在穿着便有些小了,胸前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露出侧边的一抹颤巍巍乳白,系绳也紧紧圈在后腰上,绳头穿的都有些磨毛。
周蘅心中升起一片软意,到底是他的小宝,他给小宝做的东西,小宝一向舍不得丢的。
只是想起过往种种父女情深,却让他生出无法言明的禁忌之恋,不禁喟然轻叹,静静侧身坐下。
淅淅索索古古怪怪,韩破还敢进来叹气!
弱水早被身后人沉沉的凝视吵醒,按捺不住的把胸一抱,先发制人道,“……不是说了谁都不许进来么?!你出去你出去!都怪你!呜……害得爹爹都看到了……”
气恼的嘟哝越说越委屈,娇滴滴的声音带上一丝哭腔,显然还放不下刚刚的窘事。
见弱水醒着,周蘅不由噙起笑意,从木盘上端起刚出锅的醋鹅掌羹,一手揭开青瓷盅盖,拧着盅帽往榻里边扇了扇腾腾热气。
醋鹅掌羹清醇又鲜美的开胃香气立刻弥漫在方寸卧榻中。
弱水哭腔一哽,胃中馋虫被勾动的大躁,身不由主吞了吞口水,她想侧身回看,又觉得她不能这么快服软,不然妻主威严何在……
只能气呼呼的将脸一埋,瓮声瓮气的甜音从软枕里传来:“哎呀!不吃我不吃!你快拿开!”
他做爹的哪能不知道弱水这是在口是心非。
周蘅眼神一柔,正要开口哄,却见她哼哼唧唧在榻上扭来扭去,桃枝软柳一样纤腰转过来,小腹竟鼓起一个半圆弧度……腿根处还有些只能近了才看得到的嫣红指痕,想来是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