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远陪合作方喝了几杯酒,在酒桌上还记挂着时念,倒也不觉得什么。如今揽着时念坐在后排,温香软玉贴了满怀,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nai香味,才发觉自己硬得发疼。
前头还坐着代驾,他闭着眼睛拼命忍着,喉结上下滚动,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
时念的手搭在他裤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有时候碰一下就走,有时候狠狠搓几把才松手。陆西远一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按自己舒服的节奏撸动,另一手伸进她衣领里,抓着她的胸大力揉搓。时念被他揉得闷哼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柔柔软软地飘进他耳朵里。
陆西远睁开眼,低头看她,嘴唇贴着她耳朵:“嘘,一会儿叫给daddy一个人听。”
时念脸一红,把脸埋进他胸口,趁他不注意,隔着衬衫咬了他胸前的小颗粒。
听见陆西远闷哼一声,时念这才满意地松了嘴,顺手解开他的衬衫纽扣,舌尖从锁骨一路往下舔。
陆西远咬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小馋猫,还有人呢,就开始忍不住了?嗯?”
时念不回答,舔得更欢了。陆西远一把将她捞起来,让她两腿叉开跨坐在自己身上。时念惊呼一声,嘴刚张开,就被他满是酒气的双唇堵住了。舌头搅进来,带着威士忌的苦味和辛辣,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了下去。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跟他纠缠,像两条蛇绞在一起,彼此紧紧相绕,缱绻难分。
密闭狭小的车厢里,两道喘息交织缠绕,暧昧又chaoshi,弥漫着灼热的气息。
前排代驾紧紧握着方向盘,目光紧紧地锁着前路,脖颈绷得僵硬,耳廓却红得透彻。
后座二人早已沉溺其中,全然顾不上身前还有旁人。
陆西远掐着她的腰上下颠簸,一下一下往自己硬挺的裤裆上撞。隔着几层布料,时念能感觉到那里的滚烫和坚硬,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一颤。
她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吐出他的舌头,张嘴咬住他的脖子,牙齿嵌进皮肤里,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
“daddy,你太坏了。”
“不是崽崽饿了,想吃原味ru酪了吗?”陆西远嘴上说着,牙齿咬着她的耳垂,手已经伸进她内裤里,掐着两瓣tunrou,一紧一松地揉捏着,又掐着她的tunrou一下一下往自己的gui头上撞。时念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又被他的手按回来,反复几次,她的内裤shi了一片。
“你……我……给我。daddy,现在就给我。”她的手去解他的皮带,手指抖得厉害,扣了几次都没解开。
“乖,一会儿给你吃过瘾。”陆西远自己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隔着她的内裤,gui头抵着她的外Yin唇rou,上下磨蹭。
好了,现在内裤已经被yIn水浸透了。
“呃……daddy,进来。”
车子停在时家别墅门口的时候,代驾满脸通红,手刹都没拉稳,推开车门就下去了,连招呼都没打。
陆西远一把扯下时念的内裤。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座椅上,gui头顶住她的屁眼。
“崽崽,让daddy进去好不好。”
他没等她回答,腰一挺,gui头捅了进去。时念的屁股骤然夹紧,夹得他进退两难。她的身体在抖,声音也在抖:“陆西远,你又干我屁眼。”
“车上没套,我不能直接Cao你逼。乖崽崽,让我进去,好好干你的小屁股。”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一下,gui头滑进去半个。
“啊,你轻点。”时念的声音带着哭腔。陆西远没轻,猛地一挺,整根没入。温热的肠道裹着他的鸡巴,爽得他呼出一口气:“呼,舒服。轻了怎么喂饱你这个小馋猫、小浪货?嗯?还有人在呢,就敢帮我打飞机?就这么上赶子给男人Cao是吧。”
时念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扑,又被他的手拽回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咬着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那你别Cao,你出来,我去给别人打飞机。”
陆西远的手掐得更紧了,指甲嵌进她的tunrou里,像要把她捏碎。“你个sao货荡妇还想给谁打飞机?江临?你是不是早就被他干过?”
“陆西远,你他妈有毛病吧,好端端的,你怎么又扯到江临身上去了?”
“你还护着他?是不是被他Cao爽了,就这么舍不得他?”他低头在她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牙印渗出了血丝。
“啊!你自己身边不也有个不清不楚的莺莺燕燕吗?你凭什么管我!”
“我凭什么?”陆西远把鸡巴抽出来,又狠狠捅进去,“小母狗,sao蹄子,你说我凭什么?”
时念被他Cao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呻yin。陆西远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捅穿,后座的皮座椅被撞得吱吱作响。
“Cao,别夹,这么紧的屁眼,干起来真他妈爽。”
“陆西远,你轻点,我疼,真的疼。”
“小荡妇的屁眼就是给daddy干的。daddy这是在爱崽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