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看着阿木平静地道。
“哦?”阿木冷笑了一声,“为什么?”
孟魂摇了摇头,道:“很多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不过,沈烟乃是鬼家的儿女。鬼家,想要留她,也在情理之中。”
“鬼家的儿女,想要留她也在情理之中?”阿木摇了摇头,缓缓道,“可是,他是我阿木的女人。想要留她,也得问我同不同意!”
听了阿木的话,孟魂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神色微微黯然。
“王寒,回去吧!鬼家,不会把沈烟怎样。该回去时,自然会放她回去的。”
“哦?”阿木的目光一寒,“孟魂,这似乎不该是你的话。方才的话,是谁说的?”
“谁说的都一样!”孟魂摇了摇头,轻轻抚了抚怀中的古琴,眼中无限落寞。
“沈烟,被禁锢在哪里?”阿木道。
“Yin山深处,我亦不知!”孟魂道。
“孟魂,让鬼家老祖出来见我!”阿木的语气,已然颇冷。他身侧的荒魂兽,已然呜呜低吼。
“王寒,要么你离开,要么你想见沈烟或者鬼家人,就必须先过我这一关!否则,是绝对不可能的。”孟魂神色平静地看着阿木。
那一刻,阿木也不知道孟魂心中想些什么。
“嗯?”阿木微微一挑眉,“孟魂,你该知道。当年,你镇守地狱之门,咱们境界天壤之别,在下尚且不退,何况今日?如今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呵呵!”孟魂苦笑一下,“我当然知道!不过,我虽不如你,但是却还是要挡你!今日,若是死在你的手中,也是我心所愿!”
“为什么?”阿木皱眉道。
“宿命所归!你我,或许还有一战!”孟魂苦笑不已。
“孟魂,你被鬼家控制了?”阿木道,“还是,你的母亲被鬼家控制了?”
“非也!我很自由!母亲,更加自由!”说到这里,孟魂眼中有抹不去的哀痛,“王寒,我只愿和你一战!这一战,我会尽生平所学,你千万不必留情!我要像男人一样死去!”
说罢,不待阿木再说什么,孟魂单手一挥,便卷起一道黑芒。
呼——
瞬间,阿木眼前之景,骤然变化。连绵群山,瞬间不见,黑雾蒙蒙,如似墨色汪洋。整个Yin山、鬼家完全隐在黑雾之中。
唯有一座青峰耸立,魔琴孟魂,独坐青山之巅。
“禁阵?”阿木微微一皱眉。
而孟魂,竟然便是阵眼!
“铮铮——铮——”
古琴声起。
“曾记否,万年梦?泪弦断,有谁听?茫然一世。可笑,痴魂系三生!不知多少事,尽付凝眸中!千千寻,此恨渺无踪!”。
第九百三十七章 黑色暗殿!鬼圣的儿女!
黑雾如海,青峰独立。
半峰上,魔琴孟魂琴歌凄然,心意冷透。整个禁阵,以孟魂为阵眼,牵一发而动全身。鬼家的一切建筑,则完全消失在大雾之中。
禁幻之术!人阵合一。若要破此阵,必须先杀孟魂,否则阵法不灭。阿木眉头微蹙,冷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孟魂!”阿木缓缓道,“鬼家人,已经不在乎你的生死。而你,竟然也一心求死!这到底为什么?”
孟魂默然,拨琴不断。琴声依旧,Yin山却似无声。阿木的问话,孟魂自然能够听到。只不过,他已然不想回答。
哀,莫大于心死!
古琴清韵,音波如浪。那些黑雾随着琴音不断地起伏,如龙似蛇。道道黑雾,匍匐而来,欲把阿木及荒魂兽罩在其间。
可是,阿木纹丝未动,荒魂兽也只是血翅轻轻扇动。
孟魂的境界,如今只有天仙七重。目前看,这个禁阵的威力颇为有限。阿木的原仙之力,微微散开,那些黑雾根本不能近阿木之身。
所有的黑雾,都在阿木及荒魂兽的周遭十数丈外。它们随着孟魂的琴音,起起落落,如蛇一般地挣扎吐信。
孟魂的歌,传遍Yin山,凄凉而绝望。
……
Yin山,深处。
一处黑色殿宇,颇为恢宏,但是略显可怖Yin森。
正堂上,九道白玉台阶散着白光,直通高台。台上有黑白大椅。沉重古朴。其上,端坐着一个黑袍男子。
殿内光线特别。那个黑衣人的容颜,几乎完美地隐在暗影中。看不真切。
但是,可以看见其雪白的长发,散在肩头。而他的头顶,竟然带着一件极为Jing致的白色王冠。
那王冠,很是特别,如骨如玉。
黑衣白冠,都散着淡淡的光华。
那男子的双手,很自然地放在宽厚的大椅扶手上。那双手,修长而惨白。便似一根根的白骨,冰冷至极。
左手的中指上,则戴着一枚颇为古老的红色玉戒。玉戒上,隐隐有一枚印记,貌似一个古老的鬼脸,散色红艳的血光。
那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