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肉食雄性的身体。
真是有够搞笑的。
稳赚不亏。
自己也爽到了也解决了发情期问题。
喜羊羊揉上灰太狼的臀,那处紧致柔韧,让他有些爱不释手,他指腹抵在那个紧闭的口子,泄愤似的
喜羊羊将那两处都弄得红艳艳的才肯罢休。
不就是被草嘛。
卑鄙无耻。
无谓无用无助无益的东西没必要坚持留下来。
那两处凸起受了刺激颤巍巍站着,带着粘稠的液体。
一个荒诞无稽的梦。
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居然就是这种事情。
想吐。
只要把握好度,循环渐进,欲擒故纵慢慢来,一定可以寻到时机。
喜羊羊面无表情地凝视着,随后他伸手抚上灰太狼的脸颊,拇指指腹温柔摩挲着灰太狼脸上那道有些刺眼的疤。
原来已经只有这种程度了。
温热的水包裹着全身,不知怎地,灰太狼身心沉得厉害,没多久大脑就昏昏沉沉的什么也不愿想。
喜羊羊跪坐在了他的腰胯上端详了好一会,才又伏下身,张口含住了他胸前那点凸起。
不择手段。
待灰太狼泄在他手里后他将那东西尽数抹在了灰太狼的胸膛那两点处。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牺牲一切可以牺牲的东西。
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努力压下恶心感,另一只手五指无意识地在浴缸边缘抓挠捏紧,似乎是想抓住点什么。
他下意识地收回了手。
灰太狼做了一个梦。
喜羊羊对自己下的药有把握,哪怕现在他把刀捅入灰太狼心脏他也是醒不过来的,所以喜羊羊一点也不担心。
他垂眸木然地打量着自己的手。
忽地从里面探出一双手,将帷帐分开挂好。
灰太狼的眉拧得更深了,喉间溢出几声细微模糊的低吟,却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
他对外界的一切毫无防备,一无所知。
往床上一躺,两条腿一张,多方便多简单啊。
“他怎么忘了,那时的他是多么的信任喜羊羊,喜羊羊若是动些什么手脚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吗?”
做都做了,做一次跟做两次又有什么区别?
他强迫自己忍耐。
灰太狼被这声音惊醒。
有一些东西早在他放弃求死的那一刻就被抛弃了啊。
他慢慢俯下身子,如倦鸟归巢般伏在灰太狼的身体上,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灰太狼的唇瓣,直把那处舔得水光潋滟才肯放过。
灰太狼反反复复提醒、说服自己。
并且——
自己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必要的时候也包括自己。
目光落在那几道浅痕上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顺着灰太狼的唇角下巴舔上灰太狼的脖颈,用牙齿叼着皮肉轻轻啃咬,留下一片片红印,他的力道并不大,这些红印并不会留到第二天。
用这换点甜头不是挺划算的吗?
反正自己想拒绝也拒绝不了。
叁拾壹·遗忘
灰太狼短促地笑了一声,身子一软,猛然沉入水中。
物尽其用。
尖尖耸立的耳朵藏于发间,骨骼之上覆盖着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流畅,修长的四肢,蕴含着肉食特有的力量感,蓬松的灰色的尾巴与光洁的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喜羊羊不想让灰太狼发现端倪,因此他没有太过分,却也将那处凸起弄得肿胀许多,灯光之下,那处色泽已变作鲜红,像极了多汁饱满的果子。
灰太狼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受困于药物,灰太狼彻彻底底陷入了深度昏迷。
帷帐之内,灯影斑驳。
啊……果然——力量变得越来越弱。
漂亮,强大,性感。
自己现在需要的是冷静、忍耐、蛰伏、计算。
自己不就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吗?
这种程度怎么……怎么——弄得过喜羊羊啊!
喜羊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灰太狼的身体。
喜羊羊将把脸埋在灰太狼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手向下探去,摸上灰太狼的那玩意。
红白相间,煞是好看。
他昏睡了过去。
疲倦将他整个人淹没。
虚伪狡诈。
既然如此,那就接受好了。
灰太狼嗤笑,笑声在密闭安静的空间里异常突兀怪诞。
灰太狼眉头轻微地动了一下,似乎是睡得很不安稳。
不用自己出力。
尖锐的指甲划过陶瓷发出一阵令人牙酸难以忍受的声音,却只是徒劳地留下数道浅浅的划痕。
现在他妈的难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