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停下了脚步之后,我就知道了她要干什幺。
「什幺意思?……不是说去唱歌……那还能干啥啊?」
得拿钱,多他妈冤!实话告诉你,我们今晚一共约了九个人,四男五女,准备晚
那幺几下,并不会太用力;而那一次,一巴掌抽的我脸颊火辣辣地疼,而且
另一边的一个男生冲我坏笑一下,然后对着我低头细语。
「你小子跟我俩装啊?好不容易离开警校这个鬼地方了,忍了半年的‘积蓄
、不能长时间拥抱、甚至不可以拉手,有胆子大不信邪、非要去找个地方媾合云
眼睛里似乎有冒出金星的感觉。
上出去吃'情侣餐',现在还差一个男的,还没配对儿呢。你去是不去?」
现在还没挣钱呢,那种地方一个个的都是狮子大开口,把她们都乾爽了,咱们还
看罢我笑了笑,摇了摇头:「算了吧,你们去吧……今天典礼折腾一天也都
我一边回想着过去发生的一切,一边在毕业宴上跟周围的人推杯换盏。
「秋岩,晚上一起去唱歌吧,」
我看了看他们说的那五个女生,说实话,长得都还行,不过都算不上漂亮。
之后,我才从派出所里给放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看见又怒又愁的老爸和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神色冷漠的妈妈。
经离婚差不多两年了。
警校无论是本校还是警专,要求的纪律都极其严格,因此虽然是培养治安力
雨的那些人,早都被开除校籍了。
她没说话,只是缓缓地走到了我面前,用女警官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冷冷地
旁边一个同班的男生拽着我说道。
累了。你们几个要不然就吃'大锅饭'呗,实在不行,转勺子把儿,谁幸运的就
「你们俩都离婚了,你还来干什幺?」
右手边那个哥们儿站起身,然后给我指了指。
当'加道菜'了。」
..
还把饭店砸了个乱七八糟。
叫什幺名字。
我拿起筷子加了一口,送进嘴里,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我想了想,问道。
「废话,就你知道纪律!再说了,谁说要找鸡了?就算不犯纪律问题,咱们
老爸的身后跟着我那满脸不知所措的妹妹,心惊胆战地看着双手插进西裤口
一顿之后,我摔门而去,一整天都泡
她说道。
到了派出所的时候,我碰巧被妈妈的同事认出来,那个阿姨帮我联繫了一通
袋里的妈妈。
「嘿嘿,你小子,还真以为唱歌啊?」
种愤怒,是一种不服气的态度。
在网吧里。
「你太令我失望了。」
从小到大她不是没打过我,但每次也都是像徵性地「打」
出了的唇典,也就是黑话。
我嘴里的东西还没嚼完,但是被这个念头吓得张大了嘴巴,「你们疯了!这
量人才的地方,但也是个极其让人性压抑的地方,在学校里男女之前不可以接吻
意料。
因为那句「你令我太失望」,我心底的一种情绪被激发了出来,那似乎是一
力的态度升入了警校本科念了两年。
所以平时除了在被窝里打打飞机、磨磨豆腐,剩下只能忍着;忍
’了,还不出去开开荤?」
「我操!你们难道要……找鸡?」
之后似乎我就再没见过她,或者说很少见她,少到了让我记不住的状态。
「都谁啊?」
我这个同班同学做的还真是够格,一起唸书念了两年,我却还记不全他们都
看着我。
可是犯纪律的!」
「情侣餐」、「大锅饭」、「加菜」,都是咱们这帮从警专升本校的学生编
这是我见到她以后开口说的句话,也是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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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空气中,我似乎能够嗅到那种气息;果不其然,她迅速地把右手从裤
我摆了摆手,「我嗓音不行,一开声我怕把你们都吓跑。」
然后我就私自补报了警务中专的入学考试,然后念了三年专科,又用极其努
他们俩并排站着,相互之间却隔了很远——没办法,在那个时候,他们俩已
子口袋里抽出,直接照着我的脸颊勐地抽了我一巴掌,只是她的力道出乎了我的
说罢她转身走出了派出所的院门,上了一辆警车就走了。
后来跟人去吃饭,连着喝了好几瓶啤酒,藉着酒劲就跟邻桌的人打了一架,
「唱歌?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