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问道:「你知道实验要分实验组和对照组吧?」
「没有耶,好玩吗?」
「陈香仪是有说以后她研究出结果后要命名叫作Gr症候群
我把老师卧室里的布偶娃娃全都搬了出来,放满了沙发上和茶几。
」
哇,陈香仪妳最好赶快给我好起来,然后赶快研究出能够让妳们两姐妹从此
「熊熊,你别太白目喔,一直挤一直挤,撞到我了啦!混哪里的?我表哥认
老师津津有味地听着。
老师苦笑着回答。
上次的记忆,把我需要的东西都搬了出来。
舞台前!」
副小混混的挑衅表情,要他看看在我身边的陈湘宜老师,是不是个超级正妹。
明都去掉半条命了。
然后我又转身推了背后的熊熊布偶一下,用食指戳戳了戳他的胸口。
看着墙上晚上点左右的挂钟,我想到的还是这件事。
「猴子,你马子正就跩上天啦?有我女朋友漂亮吗?」
「老师您有跨年过吗?」
老师接着说。
毕竟对我们这种年纪的小鬼头来说,跨年的意义非凡,但现在的我真的只想
「小平子,你干嘛?」
,不过你放心,我们从小到大也才发病过不到十次。」
我右手抓起老师的手腕,左手推了一下六福村的那两只玩偶中的公猴子,一
等到她再度打起精神面对我时,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冲进她的卧室,凭着我
哇咧,我哪放得下心啊,想到她们曾经被这种疾病折磨到不成人样,对照以
「我高一时曾经北上跨年过一次,还蛮好玩的,整个晚会周边都塞车塞到一
「那老师我不打扰了,小的先跪安了。」
微微上扬。
着我,然后又怅然若失地低下了头。
我很好奇是什幺病的发病週期那幺大,却从没听过类似病情。
原来是我错怪陈香仪了,老师说她有吃药,我本来以为是陈香仪灌老师药她
「我们这次的实验组就是我,我们这次几乎同时病发,但我有吃她研发的药
老师左手枕着头,右手抱着抱枕,懒洋洋地侧身问我。
啦。」
我站了起来用夸张的肢体动作模拟当初的景况,老师眼角瞥了我一眼,嘴角
看到老师巧笑倩兮的微笑,我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冲动,压根忘了面前的人是
个很夸张的地步,我走了好久才走到晚会现场;走累了就走上路边塞车塞住的公
「小猪,你现在是怎样,台北市市长候选人是你们帝宝那挂的就了不起啦?
然后我又跑到茶几上抓起无嘴猫KITTY布偶的领口:「讲话啊妳,长得
无辜的小猪也被我波及。
「那这到底是什幺病啊?」
听到我要告辞,老师善解人意地道:「你也不用急着走,可以等到电视跨完
年再回去。」
可爱就跩上天啦?」
「嗯。」
虽然陈香仪有时很白目,我却也为她感到心疼,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
传说中一学期当掉班上3分
「我们在这里跨年!」
往健康过头的老师形象,我真的感到非常怜惜。
「在晚会现场,会被人潮一直推挤,不用自己动脚走,就会一直被自动推到
老师给我一个寓意深长的微笑,后来我才知道,那对她的人生有多大的意义
完全塞到动不了。」
看到我露出岁男生应该有的稚气,老师先是彷彿慈祥的母亲般地微笑看
「那老师您也有在其他疾病发作时当对照组的时候吗!?」
健康康,不要再让老师当什幺不吃药的对照组了。
识阿拉斯加首府安哥拉治的带头棕熊老大喔。」
才不舒服,原来是说已经吃过药所以比较舒服一点了。
至少也有将近一年的恩情在了。
不管太后的疑问,我自顾自地完成我想做的布置。
看到我忙个不停挑衅了整圈布偶一轮后,老师原本因为不舒服而微微皱着的
「老师,您真的要去一次,敲好玩的啊!」
。
车,跟司机打声招呼,也不用投钱,就坐着休息,休息够了再下车,过程中公车
我关心地问。
,所以身体还好。身为对照组的她,就只能打起精神勉强对抗这次的病魔侵袭了
老师多多休息。
眉头才舒缓了开来,露出无可奈何、受不了我的微笑。
我点了点头。
活蹦乱跳的灵药,妳以前白目的一切我都可以忘记,只希望妳们两个从此身体健
「我们也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