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歧回答的倒是干脆。
应欢张了张嘴唇，想要说什么，但最后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是一片干涩，什么都说不出来。
虽然他可能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但对于
很快的，一个月的时间过去。
在晚餐即将结束的时候，应欢突然问，“我很好奇一件事，但一直不敢问赵董。”
那瞬间，应欢这才回过神来，勉强的笑了一下，“不意外，这不是……之前就已经想好的事情了么？”
他的话让应欢突然有些无法反驳了。
“你都不好奇财产分割的情况？”
赵令歧的话说着，将手上的一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本来是想让人交给你的，但一想我也还有其他的话要跟你说，就亲自来一趟了。”
今天应欢问起，算是提醒了这件连他自己都已经有些恍惚了的事情。
“嗯。”
应欢在公司的工作已经十分顺手，今天独自开年度总结大会时也没有丝毫的露怯，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以及她成长蜕变后的气场，足以让很多人连质疑她都不敢。
“哦。”
上面的几个字赫然——离婚协议书。
这个问题之前也有人好奇过。
应欢不由笑了一下，然后转头，“有什么好惊讶的？赵小姐和赵董一点也不像，这不就是根据么？”
“多谢赵董祝福。”应欢的话说着，主动端起酒杯，“我敬你。”
“明天是元旦，你不知道么？”
应欢学东西很快，也很勤奋，每天公司的事情处理的有条不紊不说，赵令歧教给她的一些其他东西她也是一样不落。
笔锋流畅。
在看了应欢许久后，他回答，“不是。”
赵令歧的声音传来。
应欢这才回过神，“是么？我没发现。”
放下酒杯后，两人之间又恢复了一贯的沉默，仿佛刚才那一幕不存在一样。
他们离婚的事情可是要公之于众的，让其他人知道这分割情况，他得被人唾弃死吧？
“不敢问就不要问了。”
她不由一愣，随即笑了笑，“赵董来了怎么也没让人跟我说？”
会议顺利结束。
“什么意思？”
应欢听着，不由笑了一声，却还是问出了口，“赵小姐是你的亲生女儿么？”
“不是在开会么？不着急。”
赵令歧也不含糊，跟她碰了一下酒杯后，一饮而尽！
而那个时候，应欢也没等他反应，直接上了楼。
“不是你说的无所谓？还说……先给他，再抢回来比较有意思？”
他的话里，大有一种看笑话的意味，应欢的眉头却是紧紧的拧了起来，“这件事情你之前为什么都不跟我说？！”
其实这要归咎于她小时候学过很多东西，虽然都是学一半就都丢掉了，但至少基础都还在，所以现在学起来倒也没什么难度。
最后一页上，是韩见鄞已经签好的名字。
那声音让应欢一愣，眼睛也下意识的看向窗外。
至于韩见鄞，应欢知道他一直在找她，但对此她从来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仿佛那是一个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人一样。
“好。”
应欢正准备转身离席的时候，他突然问，“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为什么？”
“挺好的，对你来说，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原来，他这样的人也会好奇呀。
应欢点点头后，也不再问，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将碗里的最后一口汤喝完后，站了起来，“我吃饱了，先上去。”
“怎么？很意外吗？”
“这么一下来，除了那老宅，你真的算是净身出户了。”
赵令歧的声音传来。
确实，这话是她说的。
赵令歧的话说完，应欢的眉头顿时拧了起来，手更是迅速将中间的条款翻开！
看了看她的背影后，赵令歧很快转开眼睛，再将自己的酒杯倒满后，对着面前的空气，“你看，一年又过去了，真快。”
但她说的时候可没有想到，韩见鄞还真的什么都要了！
赵令歧也没抬头。
后来，就再也没有人问过他。
就算她努力的想要控制，但那个时候，她的身体还是忍不住一凛，然后，将那协议书翻开。
……
只不过当场就被赵令歧让人拖下去，下场如何，连赵令歧自己都忘了。
在看见那份文件的时候，应欢的心头莫名的跳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直接上前几步，翻开文件夹。
这回答让赵令歧有些无法反驳。
“这韩见鄞还真不客气，你说除了老宅外什么都无所谓，他还真就什么都要了。”
应欢踩着高跟鞋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才发现，赵令歧居然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