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云欢冷冷一笑,道:“李尚书,你当本王妃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呢?笑话!你要敢去北萧国叨扰他们的生活,本王妃命人打断你的狗腿!还有,本王妃刚刚拜托你做的事,你敢有一丝怠慢,本王妃灭了你的李府!快滚!”
再说今儿这事抖露出来,自己的颜面早已荡然无存了,以新皇对云欢的情意,还不知他为了讨好云欢怎么处置自己呢。这官嘛,肯定也是没得做了。到时候去北萧国投奔李放那小子,谅他也不敢有什么空话!
此时韩府后院里,上至韩夫人,下至姨娘嬷嬷,丫头小厮,此刻人人人心惶惶。
此话一问出,断魂六少险些笑出来。
虽然有这个可能,但是云欢觉得按楚沂的个性,他是断断不会安分的守在城外的,莫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是的,夫人。”张姨娘唯唯诺诺的答着,牵着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带着六七个丫头嬷嬷就出了院门。
楚天歌之前本就精神不济,刚刚强撑着来广场,安排了后续事宜,这会儿打着呵欠,显然是累及了。
说完,又是一道劲力甩过去。
眼看这边就快结束了,他还想着不知不觉的早些溜走,心里庆幸云欢没有想到自个儿子李放,哪知她就问起自个来了……
李尚书赶忙跪了下去道:“睿敏王妃息怒,李某不是这个意思。李某……”
“还有不足两月的时间!”
萧夜离再次对自己女人的腹黑感到无奈极了。
小厮唯唯诺诺的抓起所有的银票,仔细的分成了两份。
说起云欢,楚天歌心里百味杂陈,后悔不迭。如果当初遂了洵儿的意,以云欢的手段,定能协助洵儿安定楚室江山,可是现在……自己要一走,以洵儿的性子,这楚室江山也不知能维系到啥时候……
张姨娘委屈得眼泪水都掉了出来,不断的对她使着眼色。
云欢走向张姨娘手中牵着的小男孩跟前,躬身在他小脸上捏了捏。
一个庶出的小子居然娶了公主,这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命啊!这李放,跟着云欢不但捡回一条命,竟然还有这样的好运,简直是羡煞人了!
李尚书脑子一转,道:“睿敏王妃,李放前些日子偶感风寒,若是将风寒传给王妃,那就是李某的罪过了,不如你将画交给李某带回去,转交给他就是了。”
今儿乃是韩府大小姐被册封为皇后的大好日子,韩府中人怎么可能不去参加?
楚洵领命而去。不多时,文武百官被聚拢到楚皇跟前,无不是战战兢兢的低着头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值得庆幸的是,楚澜大约觉得成竹在胸,并未在广场这边安排自己的人,否则,那才是一场恶战!
张姨娘再也受不了的大喊道:“云欢来了啊!”
楚皇的寿命还有不足两个月,这样的结果,是楚洵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哼!”待他站定,云欢冷哼一声又道:“李尚书,你吞吞吐吐遮遮掩掩,想来李放定不在府上吧?!”
陈姨娘张姨娘望了望云欢,又看了看韩夫人,似乎觉得自己在做梦一样,二人走到院门口,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回头最后望了云欢一眼,才带着各自的孩子离开。
李尚书更是后悔不迭。
接着韩夫人又指挥着收拾细软的丫头小厮催促道:“快快快,你们不想死的就动作快些,等云欢那溅人到来你们想走都来不及了!”
云欢错开身子不受他跪拜:“李尚书,你是东楚国人,跪我这北萧国人貌似不大好吧?”
“这个……”李尚书顿时免有难色。
李尚书刚刚可是亲眼见识了韩博被她一下摔死的过程,抹了把汗,决定死扛到底:“在在在,真的在府上。”
云欢想了想,走向楚洵道:“阿洵,我这次来的目的,你也知晓。如今韩博已死,韩灵素没有功夫,从那么高摔下去,不死也残了,事情去了一大半,然而对灵烟来说,事情却还没完成……”
“耶,李尚书,莫非你以为本王妃的身份会玷污了你尚书府不成?”云欢愠怒的道。
楚洵急了,并未去接那圣旨,而是对楚天歌道:“父皇,儿子不是坐那个位置的料啊!”
她不是恶魔煞星吗?她不是来杀自己这些韩府中人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于这样的处理,云欢没有异议。倒是难为楚洵,他虽然看似不羁,却是极为重情重义的人。楚澜到底是他的兄弟,他做出这样的决定,心里必然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不过为君者,都会经历从心软到狠绝这样一个过程,况且他肩负着一个国家的命运,一定要尽快成长起来才行。
楚天歌抹了抹他的眼角,道:“洵儿……将百官聚拢过来……”
“云欢!”韩夫人猛地转身望向云欢:“你杀了本夫人的夫君跟女儿不算,难道真要像当日对付云家一样赶尽杀绝么?”
李尚书不敢置信的问:“李放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