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则之没说话,满脸宠溺地看着她,嘴角的笑也是憋不住,越勾越大。
“婉晴的事儿,你做主就好。我那个嫡母,也是害人,不如就将她送到官学去吧,让她出去见识见识,也能明白些事理。”
严则之圈着她,也不愿意让这般好的氛围被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破坏了,便直截了当地说了。
顾离原点点头,“好。”
“对了,我明日一早就准备去看看姐姐了。”
“好。”严则之埋首在她浓密的秀发中,有些心猿意马,自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火热的气息隔着发丝打在她的头皮上,有些痒,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却被他伸手扣住,稍一使力,头往下偏,炽热的唇瓣直接盖上她脖颈上细嫩的肌肤。
靠的近了,才闻得她身上更浓郁的梅香。
令他流连忘返……
“阿则……”她头皮被刺.激地发麻,娇声唤了句。
她对自己的反应感到陌生。
严则之没抬头,继续纠缠着她,低低哼了声,“嗯?”
“我……我有些累了。”
“……”良久,顾离原感觉他呼吸了几次,才从她脖颈中抬头,无奈地在她头顶上拍了拍,温声道,“累了就去休息吧,我去泡个澡就来。”
第22章 原来是个妈宝男?
顾离原点点头,将外身套着的袍子环紧,目送他离开,眼神清明,也看不出什么。
严则之回来时,顾离原已然睡熟,他看了眼她特意给自己留好的位置,无奈摇头。
躺下时见她不自觉将被褥攥紧,他眼神一黯,将自己盖的被褥移到她身上,将角落彻底捂紧了才睡下。
……
翌日清晨
顾离原醒来时,严则之已经离开了。
待青梅伺候了梳洗,用了严则之准备好的吃食便去了丁府。
彼时,严莞方才起来,听见下人来报,着急忙慌地吩咐下人为自己盥洗,随后便抱着孩子到外间招呼顾离原去了。
“原儿,你同阿则何时从荆州回来的?我竟不知道。”严莞坐下,将孩子放在自己腿上抱着。
那孩子动来动去,很是不老实,顾离原见状,伸手扶了一把,“姐姐,为何不让下人抱着?”
严莞略微一愣,随后淡笑着摇摇头,“凡事还是亲力亲为更稳妥些。”
顾离原想起之前发生的那件事,也不再说什么。
“这次回荆州,爹爹特意嘱咐要给姐姐带些鱼糕,我这次来正好给姐姐带来了。”说着,顾离原对着青梅招呼了一下,后者将用袋子装好的鱼糕递给了严莞身边站着的月华。
严莞看了一眼,吩咐道,“月华,你将这些鱼糕放到厨房去,记得要用冰水存着,不然容易坏。”
待月华离开后,严莞才卸了一口气,感叹道,“果真还是自己的爹爹好,你看我在这丁府,真是没有一点主母的样子……哎,罢了,不说这些了,你们此次回去,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儿?”
“哪曾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儿啊。”顾离原无奈,“倒是阿则,惯会招惹桃花的,回去第一日晚上,就有姑娘上赶着要嫁给他。姐姐你说,我如何还能开心?”
严莞闻言,笑了笑,“确实如此,我们家阿则啊,从小身边的追求者就众多。不过无妨,这孩子啊,心里头只有你一个,那些姑娘家凑上来,说得难听点,不过是自取其辱,阿则万不会给一个眼神的。”
“哎,对了,那姑娘叫什么?”
“言穆,她自己说同阿则是小时候的玩伴,只是阿则好像记不得这事了。”
其实她今日过来,就是打算好好问问关于言穆的事情的,虽然严则之一直说自己不记得她了,可她还是不放心,生怕他是哄自己开心的。
“言穆……”严莞喃喃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忽的闪过一丝光,“我好像有些印象。”
“是吗?她和阿则关系好吗?”顾离原从座位上移了移,靠近严莞,语气显得有些急迫。
严莞了然地笑笑,也不戳破,“小时候母亲去世,父亲带着我们去了荆州,阿则是在那里认识言穆的。两个人确实在一起玩了一段时间,言穆也天天跑来府上找阿则,只是阿则那时因为母亲离世心情郁闷,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也心不在焉。没多久,我们便回了扬州,所以阿则说不记得也情有可原,可能是真的不记得言穆了。”
顾离原听了,放松下来,语气悠悠,“是吗,不过阿则也真是的,一个女孩子天天主动找他玩儿,他居然对人家这般冷淡。”
严莞“噗嗤”笑出声,“你呀,真不知该如何说你了。”
“对了,姐姐,姐夫哥呢?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了?”
“他去官学了。”
严莞一个字也不愿多说。
顾离原叹口气,看样子,这两人虽然一道儿过年,关系却没好上多少,“姐姐,你也莫怪原儿多嘴。只是姐姐早前还说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