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染青能听懂白烨说的好东西是毒药什么的,亏他说得好像喂那个宫婢吃了一颗糖丸似的。
“翠微楼原本是你娘嫁入凤府前的势力,楚汐汐鸠占鹊巢,还有脸说她的心血。翠微楼安插在宫里的势力,本尊借着丸公公的手,已经都替你清理了。”
白烨怜爱的揉了揉她乌黑的墨发:“这次北行,有白婆婆陪在你身边,你只管安心,宫里这头本尊替你盯着,就算翠微公子没死,长秋苑这个再也别想翻起一朵浪花。”
虽说被白烨在头上揉来揉去,凤染青有点窘,这是要将她揉成一个鸡窝头吗?
窘归窘,心头却是暖暖的。
这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絮絮叨叨的嘱咐,大哥凤天翔以前就是这般对她。
而二哥凤天宇,明明是一个风流倜傥的佳公子,偏偏在妹子跟前,喜欢一连串的碎碎念。
他在时,念得凤染青头疼是很。
他离开了,凤染青又想念得紧。
难得凤染青没有跟白大妖孽计较,还傻乎乎的冲他笑,频频点头。
丫头这个样子,像极了从前在神医谷的师妹,白烨微微愣神,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拿着,瓶子上标着用处,毒药、伤药、救命的药都给你备好了。”
“多谢大侠!”
凤染青调皮的双手作揖,来个了一个江湖人士的手势。
“顽皮!”
白烨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记着,毫发无损给本尊回来,别逞强,这个坎实在过不去,可以去云虚观求救。”
“云虚观?”
凤染青有一肚子疑问,她那个便宜老爹不是在云虚观修道吗?
想起凤凌云这个便宜爹,凤染青替原主和三位哥哥不值。
哪有人像他那样,播下一点种子完事,什么也不管了?
这凤府,上有老,下有小的。
好好的出家修什么道?
他倒好,播完种,抽完苗什么也不管了,丢下一堆烂摊子让阁老一大把年纪还Cao碎了心。
“不负责任的都是渣男。”
凤染青赌气似的脱口而出:“哪有人播下一点种子完事了?这凤府上有老,下有小的,风风雨雨凤府都抗过来了,本宫也要傲气一回,不要说去云虚观找他,撞见了也当不认识这个人。”
这丫头!
白烨自然听得懂她说的播种是什么意思?
简直被雷得里嫩外焦。
话是这么个理,非要用这么雷人的方式表达出来吗?
凤凌云有凤凌云的难处,同是为情所困之人,他是能理解凤凌云那般深情的对师妹,师妹那么美好的女子,值得这种付出。
白烨目光闪烁:“你父亲也有他的难处。”
“别替情敌说话。他有什么难处?”
生下孩子丢给老人管,这是不负责任,妻子去了,不是更应该好好的管好孩子吗?
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父亲。
比起凤凌云来,凤府她的三位哥哥太有担当了,她不得不腹黑的怀疑一下,这几个到底是不是凤凌云的种?
咳!
咳咳!
夜深人静了,关于凤凌云的事,凤染青怎么套话白烨也守口如瓶。
这真心没意思了?
她对那个便宜爹也的确没什么感情。
散了散了的吧!
第397章 你心疼她?
“皇上对娘娘一片深情厚意,这都出京送了十里路了。”
秋菊掀开车帘,看着身后浩浩荡荡的送行队伍感叹。
因为边关落凤坡之困没有彻底解除,凤染青心急如焚,是以轻装上阵,护卫加上随行人员不过百人,当然这里头有一半是皇上的人。
随行副使瑞王带的人更少了,随行人员不过五十人。
一百五十人的队伍,出动朝臣和宫庭羽林卫送行,送行的倒有一千人之多。沿途百姓们交口称赞,皇上是如何宠爱皇后,舍不得离开皇后。
秋菊这一说,凤染青更是要失笑出声了。
第一,她急着赶路,这样磨磨蹭蹭耽误赶路。
第二,皇上配备在她身边的人,着实有些多了。
第三,这次是去和谈,并不是去游玩,仗势这么大,只会增加出行的危险性,给有目的人可乘之机。
试问,这样的宠爱?这样的深情厚意?
她如何担待得起?
围绕京都的玉带河蜿蜒曲折,打马过了小桥便是效外十里的杏花坞。
初冬的杏树一片萧瑟,杏林里的叶子落尽了,光秃秃的树上偶尔挂着几片残叶,也不过在赖在树枝上苟延残喘。
凤染青一闭上眼,大哥射成刺猬般的身子重重从她身上滚落下去,那种抽心般的疼痛,让人几近窒息。
“停车!”
她都这么难受了!
随行在皇上身边的爷爷不知道是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