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京都最好的位置,但是却一直空置着,平日开着门,却不怎么做买卖,多的是人像要盘下店铺,可却始终都没人可以成功。
但是这并不是吸引他们的地方,吸引她们的是右下角的签名,这签名几乎瞬间就让两人的眼眶蓄满了泪水,氤氲着雾气,好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是李家特有的写法,不管是在刺绣还是在字面上。
不是不能模仿,但是那个连笔和断笔,只要是李家绣房出来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真假。
而这个流畅的字迹,自从李家满门抄斩后,她们就再也没见过了。
那种热泪盈眶的感觉,也就只有这些从李家绣房走出来的人才知道。
而跟着李燕和李暮的人,里面的十几个年长的绣女都是当年被李家拼死送出来的老人,对李家一样忠心耿耿。
后来收的这些徒弟,都是和她们一个身世的人,就算不曾提及李家,但是对现在的一切也是忠心耿耿的。
虽然李家灭亡了。
她们就如同过节老鼠一样,在夹缝里求生存。
但是她们却从来没忘记一点,有朝一日可以光复李家。
而现在从穆岑的手中,他们看见了李家的绝学还有着签名,是不是意味着李家后继有人,并不是像自己想的这样。
这样的想法,一下子也让两人变得激动了起来。
两人合计后,李暮就直接带着纸条去了商铺的地址。
王掌柜在商铺内,看见李暮的时候,一脸笑呵呵的:“这位夫人,您这是要做什么呢?”
李暮倒是直接:“有人给了我商铺地址,让我来这里找人。”
王掌柜安静了下:“可否告知在下,是谁给您的地址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给了字条。”李暮倒是实话实说。
“那字条可否给给在下看看呢?”王掌柜一板一眼的问着。
李暮也没藏着,把字条递了过去,她也没避讳上面的签名,上面的签名行外人看不出来,行内人也就只有李家的人才明白这其中的奥秘。
倒是王掌柜看了一眼,就把纸条还给了李暮:“您要见的人,今日不会出现,明日的这个时候,您再过来兴许就能见到了。”
王掌柜认得出这是穆岑的字。
这些天来,穆岑和王掌柜都是飞鸽传书,商铺看起来没运作,但是都是根据穆岑的要求,一步步进行的。
自然王掌柜认得出。
所以看见穆岑的字迹后,王掌柜才直言不讳的给了时间。
在昨夜的飞哥传说里,穆岑说过,明日早上就会出现在商铺,而穆岑若来,势必也是呆上一天,王掌柜让人下午来过,就自然可以寻得时间和穆岑汇报这件事。
他的安排,历来周翔。
李暮听着王掌柜的话,也没多问,颔首示意后:“有劳掌柜了,明儿我再来过。”
王掌柜点头应允。
而后李暮匆匆离开。
在李暮离开后,商铺的屏风后走出了两道高大的身影。
穆战骁倒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离去的人,对一旁的李时渊开口:“四殿下,这离开的人是京都数一数二的绣女,王府内不少衣物都是出自她的手。”
“穆岑要找的人?”李时渊拧眉,“她找一个绣女做什么?”
这是不由的费解。
“她的绣法很像失传的天下第一绣房的绣法,所以陈管家说她是李家的传人,但是她却从来没承认过。李家三十年前满门抄斩,早就不再有活口了。贸然承认的话,恐怕……”
第63章 有所牵连
剩下的话,穆战骁没说。
如果李家还有人活着,那就是欺君之罪。
结果可想而知。
所以,就算李暮真的是李家的传人,也不可能承认自己的身份,就只能改头换面的活着,夹起尾巴做人。
但是穆岑为何偏偏就找上了李暮?
“因为中元节?”李时渊忽然开口。
穆战骁沉了沉:“感觉不像。我和穆岑接触并不多,但是却可以感觉的出这人的淡泊,中元节的那种热闹劲,不像是穆岑喜欢的。”
李时渊倒是来了兴趣:“那是为何?”
穆战骁安静了下,没说话,李时渊忽然看了过来,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换了一下,一下子气氛就跟着凝重了起来。
“李家三十年灭门的惨案是因为有人耀眼,遗失的玉玺在李家人手中,当今圣上虽然也姓李,国土皆是李家。可玉玺为证,若是玉玺再现,那么意味着要改朝换代。所以李家才被满门灭口。”穆战骁沉沉开口。
在天子心中,撼动自己的江山和统治,那自然就是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了。
但凡是无风不起浪。
玉玺没了也是事实。
“你的意思是,穆岑和李家的人有牵连?”李时渊和穆战骁默契十足,一眼就明白了穆战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