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氏虽不见姜依琳,不过为了堵旁人的嘴让丫鬟们拿出自己一些稀罕的布料和首饰送给她。
姜依琳见了嘴巴就和抹了蜜一样,不停地当姜定柔的面奉承。
姜定柔只是好脾气看着,甚至脸上还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姜依琳拿着满满的礼物,对姜定柔笑道:“没想到伯母给我那么多好东西,柔姐姐你可不要生气啊?”
她说着脸上一副“我就是比你好比你多”的得意样子。
姜定柔在深宫几十年,对这种小孩子的攀比并没有什么感觉。在她眼里这种不过是低级的手段罢了。
不过既然人都已经怼到了跟前,不说点什么不好吧?
于是姜定柔微微一笑:“依琳堂妹不用担心,我母亲这人就是热心大方。不过这种东西在我们府中很多,也不是什么值钱的好物件,好东西都在京城里呢。”
姜依琳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她没有想到自己觉得好的东西,竟然在姜定柔眼里是不值一文的垃圾。
她兴趣顿时缺缺,把东西递给丫鬟:“拿下去吧。”
姜定柔见她如此,笑了笑,继续将她领到了佛堂。
佛堂在庄子的最深处,平时人迹罕至,除了隋氏初一十五过来拜拜之外,基本上没有人来。
姜依琳看佛堂这么简陋,当下就皱起了眉头。
姜定柔不让她有后悔的余地,笑着道:“依琳堂妹你好好休息。”
她说完就走了,只留下一脸Yin沉不悦的姜依琳和她几个奴仆。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姜定柔睡得舒舒服服起身,春月和春灵伺候她更衣梳洗。
雀儿却来禀报:“大小姐,堂小姐一大早在花厅等着您呢。”
姜定柔心中失笑,问:“怎么来得那么早呢?”
雀儿毫无心机,道:“奴婢也这么问过堂小姐。堂小姐说她认床,睡不着就早起来了。”
姜定柔心中冷笑,口中答应了,却慢吞吞整了整衣衫和妆容这才走了出去。
到了花厅中,姜定柔看见姜依琳已坐在桌前。她原本白皙的脸上此时蜡黄蜡黄的,粉都盖不住的憔悴。
她神情恹恹,双目无神。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喝着茶。
她看见姜定柔过来,眼中亮了亮。
不过在看见姜定柔红光满脸,容色越发美丽,顿时眼底浮现嫉妒之色。
姜定柔看到姜依琳的妒色,心中冷冷笑了笑。
她上前笑道:“依琳堂妹你脸色不太好啊。是昨儿没睡好吗?”
姜依琳听了,半天才勉强说:“没什么……我认床……”
姜定柔神清气爽坐在她身边,微笑:“认床这个毛病可不太好。不过依琳堂妹放心。我们这个庄子虽然简陋,但还算干净,没什么脏东西。”
姜依琳听到“脏东西”三个字不知想起了什么,结结实实抖了抖。
她勉强笑着道:“算命说了我这人福薄,住不得佛堂。柔姐姐,要不我换个地住?”
姜定柔为难:“这个……庄子里也没什么好的阁子,不过我昨儿已经让人打扫了清风阁。过两日依琳堂妹就一定能住进去。”
姜依琳听得还要几日,下意识哆嗦了下:“还要好几日吗?我今日就搬进去算了,反正庄子肯定干净。”
她早就急不可耐要换地方。
一想起昨晚佛堂外树憧憧,风声呼呼犹如鬼哭。姜依琳就头皮发麻,整个人浑身都不好了。要不是来这庄子目的没达成,她早就头也不回地跑回家了。
想着这次来的目的,姜依琳忍着哭着回家的冲动,柔声细语继续求着姜定柔给她换住的地方。
姜定柔一边用着早膳,一边似笑非笑听着姜依琳的哀求。
不是她故意刁难姜依琳,而是姜依琳这女人是一朵有毒的小百花。
而且这一次姜依琳来这庄子,意图很不单纯。
姜定柔要逼一逼她。
姜定柔吃完了,姜依琳还在那边唠唠叨叨说要换地方。
姜定柔擦了擦嘴,笑眯眯道:“既然依琳堂妹想要换地方睡就换吧。清风阁还没打扫好,依琳堂妹不嫌弃就先将就着吧。”
姜依琳赶紧答应。
姜依琳见换地方的目的达成,这才有心思喝起小米粥来。
没想到她才刚喝了几口。
姜定柔忽然慢悠悠道:“二叔叔最近忙什么呢?我听说二叔叔最近要建个大庄子,还要强买人家的田呢。”
“噗!”的一声,姜依琳把口中的小米粥喷得面前到处都是。
一旁的丫鬟们赶紧为她擦拭,擦米粥的,擦脸,擦嘴的好一通忙乱。
姜依琳被米粥呛得连连咳嗽。她瞪着姜定柔半天说不出话来。
姜定柔似笑非笑盯着她:“二叔叔这哪来的钱要盖大庄子呢?还有,要买人家的田也得人家同不同意。”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