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病房门,却是说道:“你是缺心眼儿吧?病床上就有个按钮,你自己不会按啊?非要把我支出去,你安的什么心啊?”
说实话,这个时候,雷赤又是真的冤枉了王欣悦,她的确只是担心方歌的身体而已。
对于女人来说,只要有必要,任何事情他们都可以小题大做一把。
没多久,医生来了,看了看方歌的情况,说道:“没大碍,你们要是愿意,随时都可以出院,要是不放心,那就再观察一天明天出院也可以。”
说实话,方歌所受的伤真不重,与其说是身体上受到的伤害,还不如说心理上受到的伤害更重。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就点儿小事儿,也就你们女人喜欢大题小做而已。”
雷赤抱怨的说了句,不过,即便他是这样说,也没想过让方歌出院,在观察一天也是好的。
反正方歌这事儿,他们局里报销医药费。
“对了,袁璐是什么时候把你绑走的?”
和女人的关注点不同,雷赤关注的地方却是在案件上。
而且,他之所以一意孤行的守在医院,而局里的领导没有催促他的主要原因也是因为他说的没错。
方歌如今有可能是案件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从他这里,也许能给这一起校园连环系列杀人案落下帷幕。
这个问题,对于方歌来说,根本就不需要多想,说道:“那天晚上我们寝室的两个室友跟我说了袁璐的事儿后,我就觉得袁璐不对劲儿。
你们想啊,一个不会游泳的人买泳衣干嘛?
既然她会游泳,又怎么可能失足落水后要阮政舍命相救了?而且,综合我们学校那个闹鬼的传闻,我总觉得这个袁璐有问题。然后就想着去找你,跟你商量一下。
谁知道你那个手机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打了半天没人接。
然后,我只好去找你,结果谁知道我刚出校门就被人敲了一闷棍,后面诸如我怎么被袁璐拖进那个地窖的,我也不知道了。”
尴尬的挠了挠头,雷赤说道:“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们正在有事儿,没听到。不过,我给你打过去的时候,你的电话就关机了。”
“对了,在地窖里,袁璐估计是以为我必死无疑,也有可能是想为自己的犯罪艺术品留下一个欣赏者,她将所有的案件详情,全告诉我了。”
果然如此!
雷赤完全就是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很多犯罪分子在杀掉最后一个人之前,都喜欢将自己的所有作案说给他们听,原因无他,只是想让有一个人知道自己的作案手法而已。
“快说来听听。”
对这个,雷赤完全无免疫力。
一五一十,不添任何演绎色彩的,方歌将袁璐告诉他的,也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雷赤。
“这个女人啊!”
听完方歌叙述,雷赤也是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的表现,完全就不像一个正常人。正常人杀了人之后是惊慌,害怕,恐惧。
但是这个女人杀了人之后呢?兴奋,激动,这还是正常人么?
方歌不信,雷赤不信,王欣悦也不信。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和QD的警方联系过,原来袁璐在小时候,有着和高玲同样的经历,而且,对她施暴的还是她的后父。”
对于高玲和袁璐的幼时经历,方歌他们都同情。
但不能因为你们幼时的不幸的经历,就成为你们如今暴戾杀人的借口。在这个国家,儿时过的不快乐的人多了。
至少说一点儿,那些住在孤儿院的孩子,儿时的经历绝对都不幸,但在我们国家,孤儿的数量成千上万,难道他们最后都成为了这种杀人恶魔了么?
不,他们没有。
只能说,个人的心态不一样。
就像方歌,真要说儿时的经历,他的经历也许比很多人都凄惨。
十来岁的时候,父母双双身亡,凶手直到今天还逍遥法外,难道他也应该仇视社会报复社会?
对于这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态,无法强求。
“其实,说起来袁璐的悲剧,她妈有无可推卸的责任。”雷赤似乎知道的很多,说道:“我听QD的刘队长跟我说,袁璐被她继父侵犯的时候,她妈妈知道,但是她妈妈胆小怕事儿,而且觉得家丑不可外扬,不让袁璐声张,这件事儿最后还是学校的老师发现的。”
愚昧的女人。
这是方歌对这个做为母亲的人,唯一的评价。
不过,这样的母亲,在这个社会,并不是唯一的。
“雷队长,这件校园连环系列杀人案准备结案了么?”方歌问道。
对于袁璐的故事,他不想听也不想知道了,只能说,一个可怜的人,做了一件并不值得别人可怜的事儿而已。
点了点头,雷赤说道:“结案了,如今两个凶手都死了,不结案怎么办?”
这是雷赤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