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再做下去会被这两个刀剑付丧神玩坏掉。
歌仙只是微微一笑。若是真的拒绝,为什么不推开他们两个,而是配合地连双手都一直抓着他的衣服不放?不过是口是心非而已。
他轻柔又缓慢地捏住审神者的ru房根部,将他左边的小nai子握在手中,用虎口夹住,一层层揉搓推拿,最后捏住嫣红的顶端,用三指重重一拧。
“啊……”念青扬起脖子长长呻yin,朝着一期敞开的双腿忍不住夹紧一期的腰,拱起tun将流水的Yin户往一期的胯间送。
一期用手包住审神者流水的下体,上下滑动了两下,拿起来便是一手的水光。
“都这样了,还不要?”
念青死鸭子嘴硬,“不要!”
却悄悄拉着歌仙的另一只手想往自己的另一边nai子上放。
被一期发现后,他索性也拉着一期的手往花xue去。“你摸摸,摸摸就好了。”
念青一副可怜兮兮,不堪承受的模样,下体却悄咪咪地往一期胯间的炙热坚硬处磨蹭。
明摆着是想要爽,还怕爽过头。
一期和歌仙都快要被气笑了。但是被审神者这么理所当然的往身上蹭,又有种被信任的暖心。只有相信他们不会不顾他的意愿对他作什么,审神者才会在这样随意放荡的姿势下与他们袒胸露ru,肢体相连。
歌仙将审神者横放在锻刀台上,让他的一条腿自然曲起,踩在锻刀台的边沿,另一条腿打开盘在自己腰上,用手指沾染两腿间shi滑的yInye,缓慢又有力道地按摩审神者红肿的Yinxue和后xue。
一期托着审神者的后脑勺,低头细致地吻他。柔软的薄唇落在额上,脸上,下巴上,在喘息的红唇上蜻蜓点水地啄了一口,接着转向扬起的脖颈,含住那颗小巧的喉结用力吸吮,舌头用力顶住那颗被捉住的小东西,用牙齿轻轻啃噬。
念青情不自禁地扬起脖颈,失神的望着上方,发出无声的尖叫。明明知道只是虚假的窒息感,却还是有种被猛兽咬住脖颈,被利齿刺穿血管的错觉。
——无处可逃。
——无法抵抗。
——如果真的被咬碎了喉咙,他们两个还会这样抱着他继续Cao吗?在他流尽血ye的残破身体上……
就在念青胡思乱想的时候,下体忽然传来一阵凉意,激得他一个哆嗦差点仰坐起来。
歌仙和一期一个按着腿一个按着肩膀,将审神者压在锻刀台上。
歌仙正将缓解红肿的清凉药膏涂在审神者的前后两xue里。这种药膏是时政提供的,专为需要长时间挨Cao,身体却较刀剑付丧神脆弱的审神者们所准备,已经是所有本丸里最不能缺少的物资之一了。
浓白药膏擦在敏感处,带来清凉滋润的感觉。药膏被yIn水化开之后,便呈现出浓稠的白色ye体状,挂在双性人下体嫣红柔嫩的褶皱上,看上去与正从后xue深处渗出的某种微妙地东西十分相似。
歌仙将手指从塞满药膏的花xue捅进去,四处钻探一番,抹匀每一处沟壑,再抽出来插入后xue,伴着里边的Jingye一起搅弄。
然而念青已经无暇顾及自己两腿之间是怎样被歌仙亵玩的了,一期终于放开她的咽喉之后,念青大口喘息,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浸shi了鬓发,视野被泪水浸得一片模糊,神志甚至还未从刚才的诡异想象里抽出来,念青只听到自己心脏急速的跳动和口腔急迫的呼吸,恍惚间抬手去摸脖颈,以为会摸到深深的,也许带着血迹的齿痕,但是什么也没有——没有深刻的齿痕,也没有腥气恐怖的血ye,只有些许唾ye留在发烫的喉结上,余留绮丽的暧昧。
“怎么了?爽的哭了?”
一期俯下身与念青脸贴着脸,发丝落在念青颈侧,带来轻柔的瘙痒,嘴唇在念青耳根处轻吻,温柔的嗓音像是直接在审神者的心里响起。
念青摇摇头,伸手绕过一期的后颈揽住他的脖子,又用膝盖勾着歌仙的腰,仿佛慵懒的树熊,被奉养他的树林包容着,爱着,他也对支撑他的树木有无限的眷恋。
“一期尼。”
“歌仙。”
念青用泪水迷蒙的眼睛望着两名俊美的刀剑付丧神。这是属于他的,且永远不会背叛他,离开他的人。
“我想要了。”
我喜欢你们。
一期双手绕过审神者的膝盖窝扣住他的背部,将审神者抱起,让他趴在自己怀里。念青双腿呈M形,两手搂着一期的脖颈,将上半身靠在一期的胸膛上。
“主人。”
一期侧头轻吻审神者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吹进念青的耳洞里,叫他敏感地呻yin了一声。
“我们一起插你好不好?”
歌仙从审神者后方贴了上来,右手托着审神者的下体,三根手指拢在一起,细致地扩开花xue的yInrou。
yIn水shishi嗒嗒地从歌仙手背上滴落下来,蹭在一期挺立的rou棒上。歌仙将手指插到最深,拇指没入审神者后方的菊xue里,两个甬道中间的那层柔软富有弹性的隔膜便被他捏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