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小眼之间拉起了一条晶亮的丝线。
可他又是吸气,又是皱眉,让肖白误以为自己成功气到了他,她不免就有一些洋洋得意。为了更加深自己的恶劣行为,她将两只小脚一起踩在了他那兴奋得开始爆筋的狰狞巨物上,胡乱地两脚交错着揉搓。嘴里还示威般地说:“哼!这种坏东西就要给它踩烂!”
那两只小脚实在是粉嫩可爱,交叠在一起,就像是一个少女的性器一样幼嫩,他喉咙咕咚一声,实在是忍不住了,挺腰偷偷的用自己胀得快要爆掉的长棍,在那两只小脚间暗搓搓地抽插。
她真是全身都是这么的可爱,他好想用自己的脏物插遍她全身,能插进去的就插进去,插不进去的就摩擦,把她埋没在自己腥臭的Jingye里,成为只有自己能看到、摸到、Cao到的肮脏禁脔。
所以说,这些被地狱烈火淬炼得过于扭曲的丑恶灵魂,早已失去了正常爱人的能力,现在疯子和疯子之间好歹能互相监督,让他们还勉强能披着像模像样的人皮,可一旦肖白真的只落入他们其中一人手里,那才是肖白真正噩梦的开始。呵,别人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到肖白这,可是一生一世一地狱了。
可肖白对此类人的危险性根本认识不足,她甚至还作死地继续挑逗他本就不多的耐性。
“哈!你还享受上了!哼!让你动,让你动!”
肖白一边气呼呼地说着,一边用脚底拍打这个无时无刻不想抽插的坏家伙。
“嗯……”肖白的小脚绵软无力,这种轻轻的拍打踩揉,不但没有让楚天阔感到疼痛,反而刺激得他好悬没就此射出去。
楚天阔咬着牙忍过了上涌的Jing意,实在陪她玩不起了,再不Cao到她,他感觉自己要就地爆炸了!惹了她不高兴,大不了明天让她狠揍一顿就是了。而且说是狠揍,她却对他从来没用过力量,或许她对他是带着点儿打是亲骂是爱的意味?
可当楚天阔赤红着双眼,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肖白时,肖白还憨傻的完全没有感觉,她正在好奇地研究着他的巨物。
“真是稀奇,我又踢又踹的,竟然还没软,这里……难道你也有什么神功在里面?”
她一边说着,还用小指头一戳一戳地点着他敏感的头部,就像是在点燃超级炸弹的最后导火索。
“啊——!”肖白冷不防被楚天阔掀翻在床,他只用一只手就压住了欲要挣扎起身的肖白,另一只手掰开肖白的一条腿,向肖白的腿间看去,随即就是一个冷笑,他握住自己青筋暴起的长大rou物,啪啪地击打在肖白的两腿之间:“听听这声音,肖白,你不是在训斥别人吗,怎么shi得像尿了一样?是不是因为你太yIn荡,一刻不被男人插就饥渴得不行,嗯?!是不是?!是不是!嗯?!!”他扯着肖白的两腿就插了进去,随着他每一声的疑问,身下就是一个深顶。
“太粗了?粗才好,正好插裂你这小紧逼,嗯……你TM还敢夹?!!Cao!真是欠Cao!!欠干!!干死你!!!干!!”
刚刚才被迫接纳超负荷的巨物,小xue里面的层层小rou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娇嫩得很,哪禁得起他插进来没几下就飙上了高速,登时肖白就被入得两眼泪花,嘴里哀叫。
其实这也不能怪楚天阔不知怜惜,他能给她适应的时间在刚才都被肖白作死的玩没了,那说不得,肖白只能自作自受了。
楚天阔抓着肖白的两条小腿,低头死死地盯着肖白被迫接纳吞吐他的那处,狠狠地撞击。紧实的腰腹不一会就把肖白白嫩的下体撞得通红一片。
可是那被撑得似要裂开的可怜小口,却像它的主人一样倔强,越是逼迫它,越是反抗。越插越紧的小xue爽得楚天阔更加提了速度,然后随着他一个挺腰硬顶,被高频摩擦的一处再也经不起这样直面攻击,闸门一瘫,一线清亮的水ye,像一个超微型的小喷泉一样,直上直下地飙射而出。
而一直紧紧盯着肖白下体的楚天阔,自然全程目睹了这一胜景。
疼爱(H)
“都被Cao尿了,是不是Cao得你美死了,嗯?”就男人的心理满足感来说,能把自己的女人Cao上高chao,甚至比男人自己射Jing都来得满足,所以,好心情的楚天阔,就像是一个得胜的将军,大度地暂时停下征伐,给战力渣到可怜的敌人一点喘息的机会。
肖白确实是差点喘不上气来,眼前白蒙蒙的,高chao引起的视力暂失还没怎么过去,即使听见楚天阔好像说了什么,也只是听见个嗡嗡的声音,听不清他具体说了什么。
楚天阔见她喘息剧烈,两眼失距,就像是一条被抛上河岸的濒死的鱼一样可怜,不禁心里暗笑,明明弱得只要他稍稍欺负就瘫软成一团任他揉圆搓扁的小面团,偏偏还要装出一副nai凶nai凶的样子,就是这一点,让他爱到不行。
他弯下腰去,抱住肖白的头就是一顿又亲又蹭,一副喜爱到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的样子。肖白本来就喘不上来气,被他这体型一压还有得好?再加上他不是用自己的舌头堵她的嘴,就是拿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戳她的鼻子,让急于顺气的肖白啪啪的打他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