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下一秒,他就落入一具宽阔温暖的怀抱中。
费力的睁开眼,只见齐铭沉着脸,盯着林宗平的双眼像藏了冬天的冰刀。
双臂紧紧的抱着他,力气很大,勒的他都有点疼。
“你敢动他?”齐铭一字一句,从齿缝间挤出四个字。
林宗平的脸色也很不好看,玩到兴头上,居然被打搅了,于是他不知死活的笑道:“怎么?难道小美人不满意我只碰你爸爸,你也想被叔叔碰吗?放心,叔叔干完你爸就来干你!保证用我的大肉棒把你们父子俩的爽歪歪。”
齐铭冷冷的盯着他:“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啊?”林宗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没想到这小美人还挺幽默!
“叔叔愿意死在你们身下!中国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好,你过来,我们父子好好伺候你。”齐铭舔了舔唇,“帮叔叔口交好不好?”
林宗平一听小美人说出这么露骨的话,简直立刻就硬了起来,哪还能多想,忙不迭的点头:“好,好!”
裤子扯下,腥臭恶心的阳具露了出来,放在齐铭嘴边,就要放里送。
就在他满心期待的闭上眼,打算好好享受小美人的口交服务时,突然,下体传来一阵剧痛!
“啊啊啊!!!”
一声凄惨的叫声响彻包厢。
只可惜声音被音乐掩盖,外面没人听见。
齐铭扔下手中的刀子,抱着齐晟站起来,斜睨一眼卷缩在地上的死肥猪,以及地上那被他割掉的阳具,冷笑:“林总,祝你下半辈子性福。”
说完,潇洒离去。
回家后,齐铭无视佣人惊异的眼光,抱着父亲直接上了楼,将他送回房间,并命佣人拿药烧水。
一时间,家里乱成了一团。
佣人上上下下奔波,一个慢了就会被齐铭痛骂。
齐铭将父亲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很轻,生怕惊到了他。然后转身把房门锁好,从热水盆里拧干毛巾,来到床边坐下,望着不知何时卷缩到床角的父亲,柔声说:“爸爸,过来,我替你擦脸,你受伤了,得上药。”
齐晟抱着双膝,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般,拼命的摇头。
“乖,快过来,你的脸都肿了。”齐铭的声音更加温柔了。
可齐晟还是拼命的摇头,且将自己越缩越小,恨不得立刻就从这世上消失。
“你到底过不过来?不过来我就把你拖过来了!”
齐铭终于失去了耐性,猛的对他吼了出来。
其实,自出事后,他自己的情况也不比齐晟好到哪里去。
恐惧,担心,害怕父亲被侮辱……当他推开门看见那头死肥猪压在父亲身上时,他的脑子里只有三个字:杀掉他,杀掉他。
谁敢碰他的东西,都得死!
被齐铭这样一吼,齐晟就像受尽委屈的小动物,眼里渐渐噙满了泪水,慢慢的……慢慢的,朝他伸出了双手。
“齐铭……”他哭着扑进了儿子的怀抱,仿佛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在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拼命的呼救,拼命的挣扎,可是没人来。
是齐铭,是他将自己从那绝境中解救出来,将自己带回家,给自己安全的呵护,避免了那场足以让他崩溃的羞辱。
“好了好了,没事了,别怕,已经没事了。”齐铭紧紧抱着他,像哄宝贝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而可靠。
“我很怕……我很怕……”齐晟哭的一塌糊涂,多少年没有哭过的他,在今晚却哭的如此失控,像一个小孩子。
也许醒来会后悔,但已经无所谓了……现在,他只想在齐铭的怀里好好痛哭一回,把这么多年来所有的痛苦压抑全部宣泄。
“不怕了,已经没事了。爸爸,没事了,我在这里陪着你,一直在。”
“呜呜呜呜……”
该死的林宗平,居然敢把他的小奴隶吓成这样,切断命根子实在太便宜他了!
很快,他会要那头死肥猪身败名裂的。
齐铭一边安慰着哭泣的父亲,一边暗暗发誓。
过了很久,齐晟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因为身心太过疲倦,居然就这样在齐铭怀里睡了过去。
齐铭无奈的笑了笑,将他平放在床上,然后将毛巾重新过了遍温水,开始替他擦拭脸上的伤口。
伤口不是很严重,只是左边的脸颊有点红肿,嘴角也被打的有淤血。
他把毛巾拧成条状,轻轻的擦拭着,生怕弄疼了父亲。
齐晟睡的不是很平稳,眉头一直紧紧的皱着,好像梦见了什么痛苦的事一样。
如果这时候他睁开眼来,就能看见齐铭的双眸里溢满了那么多浓郁的爱。
擦伤、上药,本来很小的事,却让齐铭忙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忙完之后,他胡乱用毛巾擦了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