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难看,父亲不会对这种女人有兴趣的。
不过这父子二人倒是有一个共同点,冷。
直到秘书在门外敲门,道:“齐总,少爷过来了。”
齐晟冷,齐铭更冷。
不待齐晟开口,他就断掉了网络,穿好衣服,开车朝公司驶去。
第一次见到他笑,女秘书以为自己在梦游。使劲儿捏了捏自己的脸,直到感到痛之后,才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你……你……你笑……笑了!”
齐晟剧烈的摇着头,难以忍耐体内被两大阳具冲刺的感觉,快速的抽插早已让他淫水泛滥,玉杵肿胀刺痛,急需发泄。
看看时间,父亲大人也应该差不多了。
阳光丝丝缕缕洒进来,像给房间铺上了一层淡金色地毯。
齐晟一听,迫不及待的将密码输入。
窗外是艳阳天。
才十八岁,就已生的祸国殃民,颠倒众生,比起他父亲,丝毫不会逊色。
“那好吧,这次就先饶了你。哼!再有下次你就等着吧!看我不干死你!”得意洋洋的翘起唇角,报出了密码。
居然……又高潮了。
“啊啊啊……好爽……啊恩……”
“那你下次还敢不敢扔掉我送给你的东西?”齐铭气哼哼的问。
挂了电话,他又把语音打开,对着视频里还处在高潮余韵中未缓过神来的父亲说:“今天就到这里吧,小骚货,等下主人还会送你更好的东西哟。”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还有一件事没做呢。
齐铭目不斜视,看着前面的女秘书,心想,裙子太短,鞋子太高,露的太多,哼哼,肯定是想勾引爸爸,待会必定找个借口把她开除!
他眼泪朦胧的样子,实在太惹人怜爱,让齐铭又很没骨气且不自知的心软了。
而齐晟,在对方关掉视频后又过了十多分钟,才慢慢清醒过来。
齐晟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了,屈下尊严,苦苦哀求道:“不敢了……主人,小骚奴知错了,小骚奴再也不敢把主人送的东西扔掉了,求您饶了我把!唔啊……呜呜……”
“喂,请问是宠物俱乐部吗?对,请问前两天我在你们那订制的东西送到了没?哦,好的,那请在二十分钟内把他送到盛成公司齐晟手中,对,二十分钟内必须送到。谢了。”
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籍,他痛苦的用手掩住脸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让它们掉下来。
桌上一盆君子兰,碧绿苍翠,静静垂下柔软的枝叶。
关掉语音,他拿起了电话。
“怎么样,爽吧?”齐铭靠在椅背上,拿起一根烟叼在嘴边,坏小子似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前两天他特意买了一套情趣套装送给父亲,谁知道第二天居然在家的垃圾桶里发现了它。
不管自己有多恨,这具身体的淫乱早已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哦?这样就受不了了?”齐铭在电脑那头笑着问,刚才办公室内发生的一切都被他听在耳里,看在眼里。
“主人……小骚奴知错了,求您饶了我吧!我会被这东西搞死的!唔啊……啊啊啊……”
女秘书见齐总的儿子这么关注自己,不禁脸红,小声道:“齐少爷,请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不管在哪里,桌子上总要摆上一盆,每次工作烦心时,只要看到那抹绿色,总能莫名的心安起来。
曾有员工笑谈,如能看见齐氏父子一展笑颜,就是倾家荡产也甘之如饴。
齐铭由着女秘书带他前往父亲的办公室。
这是齐晟最喜爱的植物。
齐晟把脸埋进双臂间,无声的抽泣着。
脸太大,皮肤很差,牙齿也不够白。
盛成的员工都知道他们的老板有一个独生子,叫齐铭。
嘶哑的哭喊,回荡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内。
俊美邪恶的小狼仔唔了一下,嘟嘴道:“可是小奴隶你不是很喜欢小穴被塞满的感觉吗?哼,明明每晚都自己拿大肉棒玩自己,现在又让我饶了你,你什么意思啊!”
锁一松开,他立刻就射了出来。
可现在……
在心里敲下定论,齐铭温和的笑了,说:“不会,只是夏姐太漂亮了,所以我看傻了。”
唔,不管看多少次,父亲高潮的样子总能让他血沸腾。
可是欲望的顶端却被锁住,没有A的密码,是打不开的。
君子兰,君子谦谦,温和有礼,有才而不骄,得志而不傲,居于谷而不自卑。
想到这里,他更生气了。
求你饶了小骚奴吧!”
那年发生的事情,早就将他彻头彻尾的改造成了一个荡货。
齐铭看到她那样子,更觉愚蠢可笑,没再理会,
公司内部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对他行注目礼,尤其诸位女职员。
他已经不敢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