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孩子怎么还疯了?小哥,你检查的时候没发现小吴脑袋磕坏了吧?”
“谁疯了!我明明是被蛇咬了中了毒,还是小哥放血救的我……”我怒道,突然想起来一件关键的事,对啊,闷油瓶手上应该有伤口!
我跟找到根救命稻草似的,不管不顾地大力抓起闷油瓶的手,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来回翻着面的检查。结果让我非常失望的是,闷油瓶这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比我都白净,别说割伤了,连之前留下来的疤痕都快没了。
这他妈算什么事啊?我有点失望地呆愣在地上,心里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没变成女人当然是好事,捡回来一条命更是好事。唯一可惜的,就是白瞎了老子的临终告白,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说了……
闷油瓶一直老实地蹲在我旁边,任我检查他的手,就是现在看我发呆也没抽回去。
他看着我失望的表情,略微思考了一会,突然开口道:“这雾可能会让人产生幻觉。”
幻觉?那些疼痛、鲜血、身体的变化居然都是幻觉吗?难道闷油瓶最后的那个吻……也是?
“居然都是幻觉……”我喃喃地重复了一遍,重重往后一躺,心里竟然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感。
胖子看我一脸怅然若失的表情,挤眉弄眼地在旁边揶揄我:“咋啦,梦到和大妹子那啥那啥的干活?咋还整得恋恋不舍的呢?”
“去你的吧!你以为我跟你似的,做梦都想女人!”我没好气地躺在毯子上呛他,给他比了个中指。
胖子把东西收拾完,掀开帐篷帘子往外走,转头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那你肯定是梦到咱小哥了。你这一晚上说的梦话咱们可都听得一清二楚,那大喊大叫的,什么小哥我想你……什么我舍不得你……”
“放你娘的屁!”我一听他这话,顿时恼羞成怒地大骂,恨不得一骨碌爬起来跟胖子决一死战。
“不信你问问小哥!”胖子眼见形式不妙,立刻脚底抹油,跑了。
我有点绝望地抬头看向闷油瓶,发现他正在十分专注地凝视着我的脸。他的眼睛是最少见的纯黑色,整个瞳仁大又明亮,显得十分深邃有神。
这直勾勾的眼神弄得我都有点招架不住。我讪笑了几声,有点尴尬地开口:“小哥…那啥………你可千万别听胖子瞎扯…”
闷油瓶突然翻身撑在我身上,用几乎是脸对脸的距离,低头盯着我的眼睛轻声说道:“我听见那句话了。”
“啊?什么话?”我咽了咽口水,完全不敢和他直接对视,紧张得眼神乱飘,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你说,你喜欢我。”
他俯身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