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断在心里滋长着,霍纪寒克制住那些丑陋的心思,微微挑起的凤眼轻轻垂着,遮住了深眸里的黑暗,他轻轻拉住郁知意的手,纤长的睫毛,在他白皙的脸庞上投下一抹暗影,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想要抓住郁知意的手,却又不敢用力地抓住,“知知,你别不跟我说话,我喜欢你。”
顿了一下,霍纪寒声音略有克制地喑哑,“你那么好,我忍不住想要靠近你,我想每天都见到你,想看你笑,想让你对我笑,想跟你说话,想牵你的手,想要抱你,我不是故意不想跟你说,我……我不喜欢以前的我,我只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我。”
郁知意轻轻一颤。
心,因为霍纪寒的一句话,彻底沦陷。
软得一塌糊涂,像历经寒冬,一湖冰水终于化成春泉流淌,像春泉流淌过而过的两岸春山,长出了春的气息。
莫说霍纪寒,其实她又何尝不是这样?
她也只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好的一面,就像她也不愿意将过往的那些不堪袒露在对方的面前。
心里的烦躁,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逝,直至完全消失,彻底被软绵的爱意和感动所缠绕。
她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喜欢眼前这个男人。
所以,如果有一些他不愿意再剖开的过往,她是可以让那些尘封在过去,不去触碰的。
抬头对上霍纪寒坦诚而灼热的视线,郁知意眼睫微闪,“我没有生气。”
郁知意的回应,让霍纪寒既不安又兴奋,握住郁知意双手的力道不自觉增大了一些,“知知?”
他眼里的欣喜和期待显而易见,急于证明自己的心意,“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想对你好,你别生我的气,你,你要是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好不好?你别不要我。”
怎么那么心软呢?
不管对方说什么,此刻她愿意完全相信。
郁知意眼眶有些热烫,忍不住,伸手抱了抱霍纪寒的腰,“我没有生气。”顿了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