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纪寒确实没有说错,他的确不觉得困,不说他自己本身就有失眠的毛病,让他看郁知意一夜,又岂会犯困。
郁知意克制住体内升起了那一股燥热,拉了拉被子,欲盖弥彰地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双仍带着水雾的眼眸,“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末了,又赶紧补充道,“我一点也不困。”
迎目对上一双与梦境里完全一样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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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满室清辉。
郁知意像被什么吓到了一般,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霍纪寒点头,“我怕你一个人害怕。”
相比郁知意脸色可疑的红晕,霍纪寒神色比较愉悦,“知知,你醒了?”
霍纪寒怎么还在她的房间里?
amp;nbsp; 温软又缠绵的感觉。
她一说完,才看到霍纪寒的双眸,虽然依旧清亮,但眼底却有着淡淡的乌青和憔悴。
直到,呼吸越来越困难。
心里的那一点不自在和害羞,一下子被冲散了不少,郁知意拥着被子坐起来,“你是不是都没有回去睡觉?”
显然是一夜未睡。
郁知意一愣,一抹滚烫不受控制地从脖子染上了脸颊,延至耳后。
曾经,在失眠的夜里,对他而言,长夜漫漫,如同没有尽头,而今夜,坐在郁知意的床边,看着郁知意睡觉,却让他觉得,几个小时候的时间,这么快就过去了。
郁知意心软得不行,像是被人捏住心间最柔软的那一点似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