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嗯~”
“那....那.....”迦尔纳目光漂移,-点都不会撒谎的他努力想着解决办法,然而夏不绯不会放任他给他思考的机会,“唔嗯!”就在他想的时候,分身又被少女恶作剧的捏了捏。
“啊呀”夏不绯故作惊讶道,“而且还会变化呢,看又变硬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夏莎...”迦尔纳顾不上其他,探索着的手指立刻撤退出来捉住了漏网之鱼,青空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挟裏着露骨的情欲看向夏不绯,他努力抑制着冲动,急急喘息了几声,?说道,“别闹了。”
“哼,”夏不绯被他钳制,两个人此刻都大汗淋漓,你是谁?”
“......”坦白还是不坦白,这是一个问题。迦尔纳内心满是挣扎。
呵呵,还不说?夏不绯心里冷笑一-声,说道,“太热了,我记得王宫里有浴池,抱我进去。”
迦尔纳如蒙大赦,顾不上还在兴奋中的分身,立刻将夏不绯抱了过去。
“哎”夏不绯拉住了企图逃走的他,说道,“你就是这么侍奉我沐浴的吗?”
迦尔纳眼前一黑,只觉得大事不好。
温泉水簇拥着肌肤,伴随着从背后摸上来的手,夏不绯从背后抱住了他,对他轻声道,“不过我今天心情好,来伺候伺候你好不好?”
迦尔纳一个激灵,彻底溃败,他说道,“夏莎。”
“嗯?”夏不绯摸的开心。
“我的妻子。”迦尔纳拢住了她的手,感到从内心翻涌上来的疲惫。“抱歉,我错了。”
“哈。”夏不绯露出了大功告成的笑容,在他脸上亲了亲,“坦白就好,我去换衣服了,你自己冷静冷静吧。”
说罢便像鱼一样快速的溜走了。
迦尔纳陷在沐浴的池水中,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
谁也不知道在王后的寝宫里发生了什么事。
总之在阿周那的眼中,出来的夏不绯笑容满面,而迦尔纳却脸色苍白,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
........我同母异父的哥哥到底遭遇了什么。
“巨苇,你有事做了。”夏不绯朝他招了招手,说道。
“王后,请问有何事呢?”阿周那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
“是这样的,”夏不绯似笑非笑的睨了旁边的迦尔纳一眼,说道,“跟外面通知,由于迦尔纳多年未归,我要重新选婿。其他你懂得。”不能让这个消息传到外界,否则不好解释。
“嗯。”阿周那点了点头,便转身下去办了。
直到巨苇的身形消失在转角,夏不绯才转回视线,看着一旁的迦尔纳。
“哦嚯?”夏不绯将胸前的几缕长发撩到身后,依旧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迦尔纳,“可以嘛,我的陛下。”
“夏莎。”迦尔纳想叹气又不敢,想解释又想不到说什么,一时站在原地纠结了起来。
“我来问你吧。”夏不绯靠在廊柱上,说道,“打仗打了多久?”
“3年左右。”迦尔纳想了想,说道。
“然后你流浪到这里花了2年?”夏不绯又问道。
“嗯。”迦尔纳点了点头。“因为忽然想不起来了,所以....”
“哼,好歹算是想了我2年,原谅你了,进来吧。”夏不绯抱着双臂走入寝宫,然而迦尔纳却并没跟上来。
“嗯?”夏不绯走入宫里,回过头看着他。
“夏莎,巨苇是怎么回事?”迦尔纳问道。
“新来的....怎么了?”夏不绯又走出去,问道。
“我觉得那位夫人不简单。”迦尔纳一脸严肃的说道。
“啊,确实。”夏不绯在心里忍着笑,说道。
“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迦尔纳说道。
“为了挽救另外两个像你一样失去了所爱之人记忆的人。”夏不绯说道,“你之前的感受,便是他们现在每天的煎熬。”
“那不一样。”迦尔纳说道,“即使有记忆的时候,我也依旧思念着你。”
“......没事瞎说什么肉麻兮兮的,”夏不绯脸上一红,连忙说道。“所以,我们必须要让他们彼此想起才行。你为什么不进来?”
“因为现在我不是你的丈夫,夏莎。”迦尔纳说道,“我现在只是一介车夫,不能踏入王后的寝宫。”
“你明明....”夏不绯叹了口气。
“这五年来让你受委屈了。”迦尔纳说道,“所以,既然你需要的话,我便扮作车夫也无妨。”说着他笑了一下,“也算是重操旧业了。”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啊,”夏不绯说道,“正好将平时欺负我的也揍一顿。嘛,演多了印度神剧,演一演奥德赛也不错。”
“嗯?”迦尔纳没听明白。
“没事,”夏不绯环住他的脖子,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你之需要一如既往的配合我就好啦。”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