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喜笑颜开、楞头楞脑的傻得可爱的同学,想?到他们以后会一本正经地学坏,我简直要笑出声。 一个人一旦学会一样本事,就会手痒。何况这说到底还是件快活的事。但是?我没有去找小女工夏蓉,从骨子里我看不起她。虽然我得感谢她和我最初的合作。?我的女同学又一律单纯得有毛病,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我好像已经过了对女生?想入非非的年龄,这个情感地带究竟是怎么就跳过去的,我真有些糊涂。要知道?在高考完那天如果不是碰到夏蓉,我还应该是纯情男人。大约是我不擅微笑,目?光又冷又亮,在毛桃子堆里显得有些不一样,风传女生背后对我很感兴趣。因为?我对她们一律不冷不热,她们就更觉得神秘。我觉得很可笑,又懒得去理睬。 尽管班里还有像小母鸡这样刻苦认真的学生,我终于展现英雄本色,坦然地?长期旷课。我学的是建筑,但是经常泡在图书馆看哲学书,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最没有用的东西,我的过于旺盛思考的大脑总爱给自己找事想,我不是想装深沉?骗骗自己骗骗女孩,我是很认真地想琢磨点门道出来。我不喜欢作事没有立场。?但是我发现这真他妈是个不容易的事。 弦不能绷得太紧,我认为我应该找个伙伴娱乐一下。 这样我就勾搭上了小白。 小白比我大两岁,是个很有女人味的小护士。 因为和几个哥们出于义气同人打群架,挂了重彩,被偷偷送进学校附近的一?所医院。就在我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我看见小白的微笑。 小白没有女大学生的矫情,没有小女工的轻浮。她始终是她自己。这是我对?人的最高评价。小白朴素的装束和表情深合我意,她其实不过中人姿色,但是让?我觉得很妥贴。和这样的女人保持一种亲密关系是件妙事。在有些孤独的生活里,?我们在一起彼此觉得安全。 说到这里,你应该意识到我已经爱上了小白,是的,这是事实。小白的父母?常在外地,弟弟也在外省上大学。所以我们经常有机会在她家从容地作爱。因为?对小白有比较深的感情,我和她作爱的时候,心里很温柔很疼惜,总想让她觉得?最好。有时候一同躺在温软的大床上,月光把窗帘映得雪亮,我们有些恍惚,好?像躺在梦里。小白枕着我的身子,喃喃低语,清香浓密的长发像蛇一样缠住我的?心,我就把头埋在她茂密的发里,觉得爱一个女人的感觉很干净。 一次不小心的后果是小白怀孕了,她微笑着很轻松地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其?实比较慌乱,但是装出沉着的神态给我的女人看,好让她安心。虽然结果只能有?一个,就是流产,但是我对她有感情,所以我不想让她为此难过。我说,我要对?这个生命负责,你如果想要这孩子,我就退学同你结婚。如果不想要,我陪你去?医院。因为这句话,小白彻底地爱上了我。我陪她去了别的医院作手术。其实我?很清楚这个效果,我得承认女人有时候很好骗,男人有时候很自私。在做爱之后,?小白会想起那堆血肉模糊的胚胎,把它称作我们的孩子。然后她会伤感地哭,说?对不起孩子。我这时才真正体会到女人的母性。这种母性有时候很感人,有时候?很愚蠢。这种情况下我通常都宽容地勉强自己听她荒唐地罗唆。 (三) 大学里,小母鸡一如即往地优秀和骄傲。据说对她蠢蠢欲动图谋不轨的男生?很多。但是还没有发现她看上谁。小母鸡通常独来独往,让那些毛桃子眼馋得不?得了。有段时间小白去外地进修去了,我的哲学问题依然困扰着我,一天晚上,?我独自躲到校园比较偏僻的小树林想一个人安静安静。我在月光下独坐,像一匹?望月的孤独的野狼。对于生命和生存,我有太多困惑,这种思考常常被证明是愚?蠢无益的,我的苦闷其实很深重。我很偶然地抬头,猛然与高天上的明月对视。?她就像尘世之外的一只眼睛,一直看到我灵魂深处。我像被谁一击,一下就迷失?在这似深情又无情的超然于时光之外的眼睛里,全然忘了自己。我似乎有所得,?豁然亮堂了许多。是什么样的所得,我也无法说清,可能属于禅宗类似悟这种感?受吧。我浮乱的情绪好像安详了一些。 就在这愉快宁静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呼救。 我寻声跑去,看见了一个凌乱的局面,小母鸡仰面倒在草地上,衣裳被撕成?大块的碎片,白晃晃的乳房,腰身和大腿从开口处跑了出来。没有能赶上那个逃?跑的黑影,我迅速返回到犯罪现场,为了尊重小母鸡一贯的矜持和骄傲,我用自?己的衣服裹住她,表示什么都没看到。不知道她有没有保全她的处女膜。她像是?给吓傻了,只会楞楞地看着我收拾善后,似乎此事全然与她无关,她只是个旁观?者。这样的表情一下子唤出我心里的温柔情绪,我知道这事不能宣扬,她这样的?装束如果回宿舍一定会给她自己惹不少麻烦。那些嫉妒她的女生和垂涎她的男生?也许早就盼着这一天了。人心这个东西,难惹我告诉她我的想法,她木然地点头。?于是我在夜色的掩护下,把裹在我的衣服里的小母鸡送到了小白家。 我用小白给我的钥匙开了门,小白一走,屋里很冷清。我让小母鸡去洗澡,?自己到子里搜出小白的衣服。小母鸡虽然对我带她来的地方有些好奇,但是她很?知趣地闭着嘴,老老实实照我的吩咐去做。小白的家和她人一样朴素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