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是要整死我了快点用用你的下面痒又酸好人我吃不消”
声音是这样的低微。
我看她这可怜样,抽出了在她阴户玩弄的手,爬上床去扶正鸡巴,对着她湿淋淋的阴户:
“快扶正它。”
她连忙用手握着我的鸡巴,用另一只弄开她的阴唇,引导着我的鸡巴,把屁股挺得好高。
我屁股一压,整个鸡巴连根而没:
“嗳哟!美死我了”
我的鸡巴一进她的阴户后,顿觉如进一座蒸笼内,感到非常的烫热,她的阴户深处又像小孩吮奶似的直吮我的龟头,使我感到莫大的快感,不觉停了下来细领那个中之味:
“快点人家要你动嘛”
经她这一催,我又想起老冯正在门外焦急的等着,所以我连忙的一阵抽插,想草草完结此事
“嗳哟这下这么重哼又这么重嗳你要插破我的小穴呀”
“好人儿我受不住了”
“慢点真的吃不消了”
她嘴里直叫受不住,吃不消,可是一张屁股又更用力的向上直挺。
“亲亲你的好大你真会干”
“这哟饶饶吧死人求你”
“情郎好人快点停停求求你。”
她两腿像蛇样的紧缠着我的屁股。
我被她这一叫是命也不要了,仍气喘如牛的大顶大送,鸡巴根上的软骨和她阴毛上的骨头碰撞,好生酸疼,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足足抽插了三百余下,背上一麻,我看是要泄了:
“我要出出来了。”
“情郎亲哥,我还没过足瘾呢别丢”
她两腿缠紧我,生怕我逃了似的。
奈何,我再也不想忍了,因为房外有个老冯在等我。
“我不行了李主任我丢给你了”
我拚命的向下压,打个抖颤,我就泄了。
当我泄完后,她突然呜呜的哭泣起来了。
“李主任,对不起。”
我缓缓的拔出了鸡巴。
忽然灯熄了,我知道是老冯的杰作,我任她哭泣穿好了裤子,走出房外,他正站在那里,一根鸡巴直顶内裤,高高挺起。
“干嘛,忍受不了了?”
我打着他硬得好高的鸡巴,一面低说。
“你们那样,我又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
他也小声说道。
“快点进去安慰她吧,现在她是空虚的很。”
他急急的就进入了房间。
我把耳朵贴在房门,倾耳细听。
只听她仍哭泣着,一面说道:
“你舒服就不管别人了你这次怎么丢的这么快”
我想他这时大概已上床了,而她以为是我,向他泣诉着。
“洪,人家正在兴头上,你却都不管人家怎么?又硬了?那有这么快”
“嗯哼人家还没出来,人家要你快”
“嗯哼对了,你现在怎么比刚刚还大呢?”
原来他的东西比我的大有寸许,怪不得她会奇怪了。
“嗯!洪,快点再重点对!舒服”
我知道老冯已提枪上阵和她打肉搏战来了。我把电灯开关一按,房间内顿然光亮了起来。
“啊!你?”
我听到冷面修女惊诧的声音。
“李主任你好啊!”
是老冯那油条的笑声。
“你和洪老师喔,轻点”
“老洪说他力不从心,叫我来服侍你李主任。”
嗯!好小子,说我力不从心,我是让你啊!
“李主任,你好骚啊,我在门外听了都耳红。”
“你们是存心吃我的?”
“我们是专门为你服侍的,这下怎么样?”
“哟这下太太重了”
“那这下呢?”
“死人这下更叫人不要活了”
“把腿张开点,我叫人更不要活。”
“唔”
“这样子怎么样?”
“嗯死人你和洪老师两个都是浑球嗳!你快点抽送,别磨那粒了麻死了快点我痒死了我流水了”
我知道老冯正施展着牛皮糖功夫,听“冷面修女”的浪叫声,使我本已软垂的东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