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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正想将手抽回,但他却一点也不放松。
漫漫长路终有尽头,眼看就快到家门口,我赶紧收回被他紧握住的手,进入家中并未看见母亲,于是转而走向母亲的房间,推开房门仔细端详确定没人,正想转身回房,却被哥哥从后面拦腰紧抱,他将我抱入母亲的房间,接着将我推倒在床。
我一见粗大的肉棒,非但没有任何恐惧,甚至于主动握在手中,引领着哥哥的肉棒来到穴口,当哥哥身体往下一沉,龟头立刻冲开两片阴唇,一股撕裂的痛楚,立刻让我忍不住叫了出来:“啊痛好痛哥呜呜轻点慢一点妹妹快痛死了”哥哥爱怜地亲吻着我的脸颊,下体按兵不动,柔情地安慰着我。
接着感觉到一条又湿、又滑、又热的舌头,在我的阴唇周遭来回地舔着,并不时的舔着穴缝,舌尖由穴缝下沿,由下往上回舔,桃源洞口早已泛滥成灾,阴毛早已被沾湿。
妹,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又何必在乎尘世的眼光,只要我们不去妨害到他人难道不行吗?”忠翰一边说,一边用深情的眼眸注视着我。
我的耳边轻声细语,接着大手放开我的小手,开始在我的大腿上来回游离,甚至于几度欲闯关深入短裙内。
突然感觉一股热气吹袭着阴蒂,低头一看,原来他的鼻子轻触着阴蒂,热气原来是来至于鼻息,我的身体立时竖起疙瘩。
虽然我知道我跟他这段感情是不应该的,但感情的事情却是如此微妙,越是不行,越是矛盾,却越是刺激。
一番听似有里却又无理的论调,让我不禁彷徨,心里很想认同他,但礼教思想早已根深蒂固,让我不敢逾越。
我激动地献出鲜红欲滴的娇吻,当四唇碰触后,彼此都伸出舌尖纠缠,并在对方的口中翻滚着,时而吸吮对方的舌尖。
当舌尖探入阴道时,我忍不住提臀迎合,舌尖在穴壁上左撞右触,我激情地哀求:“哥,给我小妹不管了我要你快给我”哥哥听见我哀求后,立刻迅速地除去身上的衣物,露出一根雄伟的男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有如香菇头。
正当我沉醉在热吻中,一只手已经悄悄深入短裙,当我惊觉时,手指头已经压在阴蒂的位置上,隔着内裤,用指甲尖刮着阴蒂,我舒服得低吟,并提臀让手指更确实地接触阴蒂。
舌尖离开奶头后,顺着身体的曲线,似有若无地在肌肤上轻轻扫过,又酥又痒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打冷颤,小腹不断地抖动,似乎快抽筋,我忍不住娇喘连连,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喉间不断地发出诱人的低吟。
我们像两团火,彼此燃烧着,刹那间我被脱得一丝不挂,寸缕无存。
我哀求着说:“哥,不要你不不可以”话还没说完,一张温热的双唇压上我的红唇,跟着湿滑的舌尖拚命地想顶开我的贝齿,我一再的闪躲,但最终还是屈服在他的烈火红唇下,渐渐地松开贝齿并且主动地迎合,双手还抱着他的后脑。
走到半路我忍不住问他:“哥,我们这样似乎不太好,礼教难容,别这样好吗?我们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毕竟在公共场合,所以我连番阻碍让他未能得逞,忠翰见我颇为衿持,于是舍弃手上的攻势,转而伸出舌尖,趁着戏院昏暗的光线下,在我的耳边周遭、耳垂、耳背、耳窝,不断地进行零星的舔弄,我被逗得呼吸急促,眼神中充满了欲火,下体无法克制地渗出淫水。
当舌尖滑到阴部时,我摒气以待,双腿微微用力紧合,但最后不敌哥哥的双手,我的双腿被掰开,整个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我羞得无地自容,侧着脸,双手紧抓着锦被,神经绷得紧紧的。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是低着头走路,脸红的不敢直视他,任由他牵着冰冷的手掌。
他的舌尖顺势而下,将我的奶头含入口中吮吸,时而轻舔,时而轻咬,舌尖不时地舔绕着乳晕,此时我的下体已经渗出不少淫水,甚至床单都湿了一小片。
直到痛楚稍歇,下体开始有些酥痒,我忍不住臀部上提,哥哥见我开始心动,于是肉棒开始往下抽送,龟头冲破处女膜,直顶到花心,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一对白晰滑腻的乳房被他的大手笼罩着,他充满热力的手揉搓着我的乳房,并不时地揉捏奶头,此时此刻,我早已春情荡漾、嘴角含春,欲望如潮水般的泛滥。
随着手指的挑逗,我的身体开始颤抖,皮肤上开始起疙瘩,一股浓稠的阴精忍不住流出,我无力地将头部靠在他肩上,并要求他带我回家,因为身穿湿透的内裤很不好受。
突然他叹了一口气说:“妹,我也知道这是不对的,但,人非草木,从第一眼见到你,你的倩影就深深地烙映在我心里,几次夜里我克制着自己不去想你,但,每当你出现在我眼前时,我总有一股冲动想将你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