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帮莎莉做替工,还有一件事未做,就要媚娘也要继续做。
媚娘也说有件事要讲给伦叔知道,不过讲出后,伦叔不能怪她。
伦叔叫她放心,因爲彼此坦白,朋友至做得长久。
媚娘说今日并非莎莉不能来,而是自己叫她休息。
伦叔问爲什麽﹖媚娘面红红,唯有低声说上次伦叔和莎莉一起时。
她心里好不自在。
伦叔话,我不和莎莉一齐都行,但是莎莉做的事,媚娘就要帮她做齐。
媚娘说自己并不是不肯做那件事,而且也好喜欢和伦叔做,如果不是这样,自己就不会吃莎莉的醋。
不过,因爲伦叔的东西太大了,她怕又弄伤了。
伦叔说,莎莉都可以受落,媚娘没有理由不行。
以前弄伤,已经是很久的事了,今时不同往日,或者已经可以了都说不定。
而且如果不试一下,又怎麽知道现在行不行﹖伦叔一轮嘴头,讲到媚娘也心动了,就点头答应试一试。
她千叮万瞩,要伦叔怜香惜玉。
伦叔叫媚娘放心,因爲他也好喜欢媚娘,一定会浅入轻出,不会将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媚娘痛苦之上。
伦叔本是风流老手,懂得点样泡制女人。
他让媚娘宽衣解带,脱得精赤溜光后,就把她滑美可爱的娇躯抱在怀里。
先摸摸她一双白嫩的小手,又捏捏两只小巧玲珑的嫩脚儿。
接着将媚娘的乳房摸捏抚玩,还用嘴唇吮吸她的奶头。
直把媚娘逗得小肉洞里蜜汁泛滥,再把手指探入肉洞里挖弄撩拨,直到媚娘好似一条抱在怀里翻滚的大鱼,才慢慢地将龟头塞入她滋润的洞穴。
媚娘最初虽然觉得胀爆,但轮船逐渐泊入码头时,一动一动地就整条船泊进去了。
她对住伦叔笑了笑,虽然有说什麽,但伦叔了解她的意思,也就是顺风顺水,媚娘终于笑纳了他这条粗硬的大阳具。
伦叔是个老手大厨,知道这个时候还不能疾笔挥毫,他将一条大海参在媚娘的小肉洞里面浸着不动,又和她甜言蜜语,减除她的紧张情绪,分散她的注意力。
这种方法真是了得。
因爲伦叔暂时按兵不动,媚娘反而忍不住,做起主动来。
于是伦叔仰躺在床,让媚娘在上,由得她自己吃得多少就吞入多少。
只乐得将她一对丰满的乳房摸玩捏弄。
媚娘终于也痛快淋漓了,她的肉洞淫液浪汁横溢,风骚地对伦叔说,今晚早就有准备和他亲热,叫伦叔尽管放心地在她的体内发泄。
伦叔听了媚娘的淫声浪语,心里涌上一阵强烈的兴奋。
他双手把媚娘的身体紧紧搂住,让她的双乳紧紧贴在他胸部,接着就毫不顾忌地在媚娘的肉体里火山暴发了。
完事后,媚娘不停地喘着大气,她好开心,犹如完成了一件伟大任务。
不过伦叔就觉得有点儿不足,因爲缺少了一种冲锋陷阵的刺激。
睡到半夜,伦叔觉得有一只温软的手儿捉住他的肉茎,他很快就有了反应,见媚娘还在熟睡,乃轻轻一吻。
媚娘醒来发现自己手里握住伦叔的一柱擎天,就温柔地问他是不是还想要。
伦叔说想倒是想,只担心媚娘受不了,要是这时莎莉也在床就好了。
媚娘听毕,就分开双腿叫伦叔上马。
伦叔不放心地问她实在是行不行,他不想吃得太急而打破饭碗。
媚娘叫他尽管放马过来,她说她已经不再畏惧伦叔的大家伙了。
既然刚才可以笑纳,现在也应该可以应付才对。
伦叔见媚娘不但满有把握,而且信心十足,于是高兴地趴到她上面。
媚娘也迅速将伦叔的长物对准自己的入口。
这一回果然更加顺利,可能是媚娘的肉洞里装满了刚才那次肉博之后的精液和淫水,伦叔觉得她的阴道很润滑。
尝试抽动一下,也觉得没困难。
于是他对媚娘说要开始抽送,如果媚娘抵受不住可以出声喝止。
然而媚娘只是粉腿高擡,任伦叔冲锋陷阵。
伦叔见她不但没有痛苦的神色,而且看样子还甚爲享受,于是便放胆地抽插,直把媚娘玩得欲仙欲死,如痴如醉。
方在她那紧窄的人肉隧道里再次一泄如注。
第二天晚上,伦叔正想休息,忽然有人按门锺。
伦叔以爲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