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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姨的眉头皱了皱﹐看上去有些生气﹕“你不会乱说什么﹖你看到什么﹖你有什么好说的﹖我告诉你﹐其实什么都没有﹐刚才那个男人﹐他来帮我帮我”
我放松自己﹐笑了笑说﹕“我自己有。”
刚才我看到的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局面很尴尬﹐我不知道该怎么打破﹐我在喉咙里咳了两声﹐还是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停顿被打破了﹐梅姨发出一声惊叫。
还是梅姨先开口说﹕“你抽不抽烟﹖”
我偷偷看了一眼客厅的环境﹐在以前﹐我每次来莹莹家的时候﹐都没有当着梅姨的面抽烟﹐为了给她留个好印象﹐我一直努力作出彬彬有礼很有修养的样子。
一声笑了出来﹕“小屁孩子一个﹐你明白什么呀﹖”
那是经历了从少女到少妇洗礼之后的美丽﹐如果莹莹的美是蓓蕾﹐梅姨的美就是盛开。
我脑海里一片空白﹐眼前只有梅姨妖艳异样的美丽。
房间里有一阵轻微的交谈﹐然后那个男人低着头走出来﹐已经穿好了衣服﹐他没有看我﹐迅速的从我身边走过﹐踏过庭院﹐院门发出轻轻地一响﹐我往外看时﹐他已经消失在庭院外面的世界。
不幸的是﹐我虽然不认识这个男人是谁﹐可是我却清楚的的知道他绝对不是莹莹的爸爸。
我一点都不敢马虎﹐用力点着头﹕“我明白﹐我明白。”
在这种情况下﹐除非这个男人是莹莹的爸爸﹐我飞快的退出房门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大家的颜面还能有那么一点保存的可能。
我吐了吐舌头﹕“没有﹐我是翻墙进来的。我怕耽误你休息﹐又急着想见莹莹。”
在客厅里坐下来﹐望着梅姨微微发红的面孔﹐我几乎怀疑自己作了一场梦。
在这一刻﹐完美的﹐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眼前。
梅姨笑了起来﹕“我知道当兵的男孩子都会抽烟的﹐你不用拘束﹐该抽就抽﹐我不会怪你的﹐再说﹐我也不反对男人抽烟。”
我被梅姨的惊叫惊醒﹐这时候我才发现﹐梅姨的脚下﹐躺着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和梅姨的赤裸比起来﹐他的赤裸多少有些狼狈﹐有被吓怕的惊慌﹐也有被摔疼的伤痛﹐刚才那咕咚一声巨响肯定是他在慌乱中摔出来的。
香烟点燃后﹐气氛也轻松起来﹐梅姨说﹕“我知道你抽烟的﹐我在莹莹房间里看到你走后留下的烟头。其实没什么的﹐当了兵﹐已经是成人了﹐你可以决定自己的生活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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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吞吞吐吐地说﹕“你不要生气﹐梅姨﹐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乱说的。”
我后悔自己的鲁莽﹐不管怎么说﹐撞破自己未来岳母的奸情﹐都不是我希望发生的事情。
时间仿佛停滞﹐我呆立着﹐我的生命在这一刻﹐甚至都为之停顿了。
我连忙说﹕“对不起﹐梅姨﹐我不是故意的。”
等我回头﹐梅姨已经走出来﹐就站在我的身后。
梅姨“噗哧”
大概她也发现﹐刚
她犹豫了一下﹕“莹莹给了你我家的钥匙﹖”
梅姨问﹕“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没有听到院门响动的声音。”
我忽然意识到场面的尴尬。
之前我一直以为年轻的少女身体是最美的﹐可是现在我知道我错了﹐比起我经历过的大多数年轻女孩﹐甚至比起我认为身体最美的莹莹﹐梅姨也毫不逊色﹐甚至更多了一种风韵──那种一直以来﹐只能从遐想中理解﹐却不能言传的被称为风韵的东西。
梅姨的头忽然低了下去。
走出堂屋大门之前﹐我听到梅姨在叫我。
我飞快的退出去﹐虽然在离开的最后一瞬﹐我的目光仍舍不得离开梅姨丰腴的裸体。
我说﹕“刚到家﹐我换了衣服就来看莹莹了。”
她帮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最后的理由﹐毕竟脱光了衣服才能帮忙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实在太少。
我不能确定自己的目光凝聚在哪里﹐是饱满圆润的乳房还是梅姨下体神秘妖异的隆起﹐我完全傻了﹐傻到忘记了一切。
我冲着房间里面说﹕“梅姨﹐我先走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莹莹去了什么地方﹖”
梅姨脸上闪过一阵红晕。
我们谈了一会部队﹐梅姨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不能肯定为什么﹐是为了确认我是否离开还是要我留下﹖我停下来﹐想等一个肯定的结果。
可是﹐她问我﹕“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