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的身后映着一整片竹海,风吹过,碧波荡漾起伏,少女的发丝也随着被吹拂而起,将将落下时掠过他眼眸,又引起他一阵不知所以的情|动。
他掀起单薄的眼皮看向她,她的脸比日光还要耀眼。
裴白如今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变态了。
温岁见他对这几个字有反应,开心地一直点头:“嗯啊!就是公主殿下。”
“不想放你下来。”
这是一个明媚的春日,有阳光从林叶间隙漏下来,裴白在少女的脸上看到了跳跃的光斑,浮动的疏影,还有,比春天还要明媚的春色。
“我可是公主殿下,你要伺候我的。”
裴白有些疑惑不解。
他的桃花眼更红了,泛起一片春日潮水,手上掐着少女的力度是更重了。
艳红艳红的……
然后,温岁又用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脸,听起来很是通情达理地和他说:“裴白,我知道你的神魂被撕裂了一块,肯定很痛,你暂时失忆,不记得我也正常,我不怪你……”
“好香……”
只是,失忆后的裴白也忘了要压抑那些阴暗的,潮湿的,粘腻的欲望,好像变得更变态了……
她觉得,自己都要被裴白魅惑到了。
己透过那氤氲的雾气,看到了着真切的渴望和祈求。
“裴白,你是因为中了药,神志不清,才不记得我是谁了对不对?”
温岁觉得更麻更疼了,更要命的是,忽然像是有一阵细小的电流蹿过全身,她觉得难受闷哼了声,因为担心着他,此刻问他的声音也哑哑的,轻轻地的,轻到被风一吹就能吹走。
如果他会听她的话,说明裴白想起来也是时间问题,她不用担心。
“裴白,你要伺候我。”
“公主,殿下?”听到这几个字,他脸上疑惑的神色似乎有些明朗了。
“为什么会这么香?”
“裴白,你是中了药了吗?”温岁皱起眉,又担心地捧起了他的脸。
忽然被裴白抱到怀里,他的手烧灼得像是有一团团火,温岁只觉得自
因为失忆了吗……
温岁的脑袋都有些晕晕乎乎的了。
不仅这样一副中药的样子,还一开口就问她是谁,像是失忆了,把她忘了一样。
忽然,裴白单手托着她的臀,一只手扶着她的背,把她彻底地抱在了怀里。
太变态了吧!
“可是我……”在听到面前少女高高在上的命令后,裴白并没有立即执行。
而且……
“不然,你不可能会忘记我的。”
温岁想起了还在她和他身上存在的共命咒术,她想,裴白不记得的话,反而她还更好行动。
“好想,好想舔一下……”
他每说一句,感叹一句,温岁都会被吓到,身子会不由自主地哆嗦着,就连肩膀都微微缩了起来……
“很好,现在,裴白,我命令你,放我下来。”温岁见裴白一副听进去了的样子,就开始命令他,让他放她下来。
不用担心裴白会发疯了。
不过……
“公主殿下,可以被我冒犯吗……”
“你不能忘记我。”
而且,他在喘着气,薄唇微微张合着,温岁被他托得很高,从她这个角度,她甚至还能看到他的舌头……
难道这就是剥离那缕残魂的影响?
温岁开始有点担心了。
说到这,温岁鼻子泛酸,说话的声音还是忍不住泛起哭腔。
也不知道是谁在魅惑谁。
“你多念几遍呀,你多念几遍,说不定就全都记起来了呢。”
“我知道你以后会记起来的。”
“你要伺候我的一切,要教我练剑,帮我梳头发,还要和我一起玩,知道吗?”
她的神情是如此的倨傲,眉眼飞扬间,语气和神情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但是现在,我要你记得,我是你的公主殿下。”
看上去倒像是真的中了什么迷情香或者魅术。
好像,她天生就是他的公主殿下,他天生就该伺候她,当她的狗。
此时此刻,她在高高在上的命令他,命令他伺候她的一切。
失忆后的裴白很快就接受了她是公主殿下,而他要伺候她,当她的狗的设定。
“你身上……好香。”
仿佛他在朝她要着什么,等她施舍着什么。
昨天他醒来后去了哪里啊?
裴白又神志不清地在她耳边呢喃着,断断续续地在说着话。
而他,却并不觉得反感。
温岁也觉得裴白这副模样,和平日里的他,很不一样。
当温岁又被裴白的发言震撼到无法言语时,就在她呆愣的间隙,裴白忽然就将她抱在了怀里。
反而,又有了野兽一般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