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湜坐在料理台上喝果汁,喝完舔舔嘴角,催促他:“林佑鹤我们出门吧。”
“买的。”
林佑鹤的手机一直在响,他直接关机,隔着衬衫布料捻开她的内衣搭扣,又亲了一会儿才抱起她往卧室里走。
黄昏的风吹散了卧室里闷热的燥气,奚湜没骨头似的靠着林佑鹤,眼睛哭得红红的,话都没力气说。
林佑鹤沉默片刻:“想了?”
颈窝向上嗅:“换香水了?”
林佑鹤沉默片刻,垂着睫毛用手背擦掉下颌的汗珠,不太温柔地把奚湜推倒在床上。
金樾璟园那两套房子刚好是对门,一人一套听起来就很有情侣感,像有的恋人喜欢用情侣头像那样;
他们甚至还没有开始接吻,被电流击中的酥麻已经顺着颈侧蔓延至她全身,头皮发麻,小腹抽搐着绷紧。
“可是我每天都吃很多东西”
林佑鹤握着奚湜的手向下:“因为现在不方便出门。”
站在不动产登记中心里的奚湜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再然后,她拿到了两个红本本。
林佑鹤思忖:“签个转让契据应该可以送你,喜欢的话我找专业人士咨询一下?”
林佑鹤伸手在她唇边碰碰:“你再舔几下今天都出不去了。”
林佑鹤偏头:“喜欢吗?”
奚湜塌腰抱着柔软的枕头。
林佑鹤把手机递到奚湜面前,看清屏
奚湜情不自禁地仰起下颌喘息:“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
潮湿,激烈漫长,等他们洗掉咸热的汗水从浴室出来,这座陌生城市已经陷入一片火红灿烂的晚霞中。
后面的答案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感觉到林佑鹤正把脸埋在她另一侧脖颈。
十分钟后。
察觉到林佑鹤大概是在长按保存什么图片,而且连续保存了好多,她哼唧一声,示意自己也想看看。
当然也可能是洗发水或者精油。
奚湜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粘在颈侧和锁骨上,她眯着潮湿的眼,气都没喘匀就强撑着起身凑到林佑鹤耳边不要命地说了两个字。
奚湜咬着果汁瓶口把视线往下面瞥,瞥到一半被林佑鹤遮住眼睛,只能在他掌心里无辜地眨了眨眼。
他的鼻尖蹭着她脖颈的皮肤,极其缓慢地深深吸气,然后又压着她的动脉缓缓呼出一腔灼热的气息。
林佑鹤虎口卡在奚湜腰侧:“奚湜,真的瘦了。”
然后她听见他叹气的声音。
她说自己反复算过,他来的时候刚好赶上她的经期。
奚湜看见林佑鹤和对方礼貌地颔首。
林佑鹤说:“待会儿去买。”
再回到公寓,装着零食水果的购物袋重重地落在玄关地面上。
但那时,林佑鹤在奚湜犹豫时用几近诱哄的语气说:
奚湜说:“知道。”
林佑鹤心疼:“嗯,知道,你只是太累了。”
“没套。”
偶尔传来的英文对话令奚湜回过神,她觉得自己不能再上当了:“你别咨询!我不要么寓!”
因为这份心疼林佑鹤变得克制收敛,额间隐忍的汗越聚越多,一滴滴砸在奚湜背上。
“幸好你提前来了。”
之前听陈忱说这边是华人比较聚集的区域,陈忱说他那套公寓是租的,她好奇地问:“你这套公寓也是租的?”
他们十指相扣着在附近逛了一小时左右,从林佑鹤和陈忱的学校经过,简单吃了个午饭,又去超市买了零食和某样非常重要的物品。
林佑鹤推开窗子。
奚湜随口说:“不错啊,就算以后不住了租金应该也很高吧?”
只有一方努力克制显然是不长久的。
奚湜保持着她的急不可耐:“为什么不是现在去呢?”
出国前办理的那两套房本,已经让奚湜感到很迷惑了。
窗帘严丝合缝地挡住日光,衣服不分你我地丢在床边地毯上。
而且哪天她生气把他赶出门他也只能可怜巴巴地借住到她那边,等待她原谅。
奚湜在被贪婪地嗅着的同时难捱地把脖颈绷成一条弧线:“我之前很担心”
奚湜:“”
林佑鹤温和道:“这样想是不是感觉还不错?”
林佑鹤揽着奚湜腰的那条手臂更紧了些:“不是想做才提前来的。”
奚湜微不可闻地“嗯”了声。
不知道别人谈恋爱是不是也会这样送好多房子给恋人?
林佑鹤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喝,喝完带着奚湜出门,他们在电梯间遇到一位长着亲切的华人面孔的女士。
奚湜说:“你不是在我的备忘录里写过来看我的日期吗。”
林佑鹤在奚湜哆哆嗦嗦的颈间轻轻一吮:“担心什么?”
房门一关上,奚湜就和林佑鹤拥抱着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