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林晚原本还靠在桌边，看到这里，身体已经不自觉站直了些。
有些则只是倒在道路和建筑之间。
「如果真是同一只……」
裴述往前一步，抬手指向屏幕右侧。
「这两只都落在后面。」
她盯着那张被放大的模糊影像，呼吸都比刚才慢了一拍。
「这一段单独存下来。」
「停。」
画面被往回拉。
灰色工作服。
像缺了一块。
结果它不只又出现了，位置还比前两次更远。
只是能真正确认同类攻击的，至今仍然只有那一次。
「多少？」
停了半秒，她才补上。
「所以才让你过来看。」
周队在旁边看完整段影像，脸色也比刚才沉了些。
陆衡点头。
画面继续往后。
「后面？」
他指节在桌面敲了一下。
灰色工作服再次从建筑间掠过。
他话没说完。
重新播放。
「哪里？」
林晚转头。
道路尽头是一片废弃建筑。
林晚目光一顿。
后来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没有。」
的是什么。
她盯着画面里那道模糊的灰色身影，过了几秒，才慢慢把那股突如其来的惊讶压下去。
陆衡转头看她，神情也明显沉了些。
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但身上的灰色工作服仍然能辨认出来。
这次她没有只看那个短暂出现的灰色身影，而是重新确认整条道路上的痕迹。
「距离太远。」
这一次，林晚看得更清楚。
林晚看到那道身影时，身体一下站直了。
这次她说得比刚才快。
「你们有靠近？」
画面继续播放。
只是离开了他们原本能掌握的位置。
她往屏幕前走近一步，目光紧紧追着那几秒影像。
只有几秒。
一个身影从两栋建筑之间短暂经过。
左侧缺耳。
「再往前呢？」
一只腹部被撕开。
几秒后，一直站在旁边没出声的裴述忽然开口。
「你确定？」
解析度不够，放大后轮廓反而更加模糊。
物流园区之后，他们已经不只一次在外围发现伤势来源不明的侵蚀者尸体。
如果三次出现的都是同一个个体，它的活动范围比他们原本预估得大得多。
「但特征几乎一样。」
林晚没有立刻说话。
「不知道。」
他摇了下头。
有些被啃食过。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
左侧头部的轮廓不对。
陆衡双手抱在胸前。
颈部还有大片侵蚀痕迹。
影像被截下。
陆衡把影像往前拉了一小段。
其中两只落在后方。
「我去交代。」
陆衡也皱起眉，没有说话，直接把画面重新拉回去。
单独拆开来看，每一件事都有其他解释。
也不需要说完。
「放大。」
「不能完全确定。」
二十多只侵蚀者一起改变方向。
林晚又把画面往前调了一次。
他抬手指向画面里延伸向前的痕迹。
她原本以为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看到它。
「主要脚印已经过去了。」
普通侵蚀者的集
陆衡重新看回屏幕。
「这两只倒的位置，一前一后，都不在那批痕迹最密的地方。」
「是它。」
北岭东南警戒点。
「再放一次。」
一只腿部几乎折断。
她心口猛地一跳。
林晚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点。
「这里。」
「里面还有活动迹象。」
陆衡几乎立刻按下暂停。
林晚盯着画面，脑中几乎立刻翻出之前的记录。
陆衡看了她一眼。
「有。」
而且它不是消失了。
可那个特征已经足够明显。
「东侧暂时不要让普通外勤队进去。」
可它们偏偏又出现在同一条路上。
他的手移到进度条上。
物流园区外侧。
镜头晃得厉害，拍摄的人显然距离很远。几具侵蚀者尸体倒在外围，数量比上一次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