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几乎没用。
&esp;&esp;周野吸气太急，胸口起伏反而更乱。
&esp;&esp;林晚也没有再插话。
&esp;&esp;过了一会儿，他第二次尝试，才勉强把一口气拉长。
&esp;&esp;又过了两三分钟，肩膀终于出现一点放松的迹象。原本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手指垂下来时还在抖。
&esp;&esp;下一秒，周野膝盖突然一软。
&esp;&esp;旁边的人下意识想上前。
&esp;&esp;「先别动。」
&esp;&esp;沉辞立刻制止。
&esp;&esp;周野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膝盖，低头喘了很久。
&esp;&esp;最后自己抬了下手。
&esp;&esp;「行了。」
&esp;&esp;声音总算恢复了一些。
&esp;&esp;沉辞这才走过去。
&esp;&esp;林晚坐在外面，看见周野的手臂还在发颤。和刚才不一样，现在更像是彻底脱力后控制不住的抖。
&esp;&esp;沉辞碰了一下他的额头，很快把手收回来。
&esp;&esp;「开始烧了。」
&esp;&esp;周野干脆坐到地上。
&esp;&esp;「上次也这样。」
&esp;&esp;「所以这次才要记。」
&esp;&esp;有人把水递过来。
&esp;&esp;他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esp;&esp;休息没多久，手臂和肩背便开始出现明显疼痛。他原本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狂化时又把力量硬往上拉，几处旧伤很快重新肿起来。
&esp;&esp;沉辞检查到左肩。
&esp;&esp;「抬手。」
&esp;&esp;周野抬到一半便卡住。
&esp;&esp;「不行？」
&esp;&esp;「疼。」
&esp;&esp;「哪里？」
&esp;&esp;「你现在碰的地方。」
&esp;&esp;沉辞看了他一眼。
&esp;&esp;「很好。」
&esp;&esp;周野抬起头。
&esp;&esp;「你是不是有病？」
&esp;&esp;「至少现在知道哪里疼。」
&esp;&esp;林晚在外围没忍住笑了一声。
&esp;&esp;左侧肋骨立刻抽了一下。
&esp;&esp;她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esp;&esp;周野转头。
&esp;&esp;「你还笑？」
&esp;&esp;「没有。」
&esp;&esp;「我看见了。」
&esp;&esp;「你现在视力挺好。」
&esp;&esp;周野盯了她几秒，自己也笑了一下。
&esp;&esp;下一秒，大概牵动了肩背，表情也跟着变了。
&esp;&esp;测试就此结束。
&esp;&esp;周野被直接带回医疗区。
&esp;&esp;不到一个小时，体温便一路往上升。大量出汗让他出现明显的脱水，沉辞替他补了水分和电解质，又重新检查几处旧伤，最后干脆把人留在里侧病床上观察。
&esp;&esp;下午林晚本来就要回医疗区换药。
&esp;&esp;进去时，沉辞刚好被人叫到另一边处理伤口。
&esp;&esp;周野还醒着。
&esp;&esp;上衣已经换过，头发被汗浸得有些乱，高烧让脸色泛着不太正常的红。
&esp;&esp;拐杖敲到地面，他睁开眼。
&esp;&esp;「又来看？」
&esp;&esp;林晚在旁边坐下。
&esp;&esp;「顺便。」
&esp;&esp;「你这个顺便跟顾沉学的？」
&esp;&esp;「我本来就要换药。」
&esp;&esp;周野哦了一声，重新闭上眼。
&esp;&esp;林晚坐了一会儿。
&esp;&esp;「白天那时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esp;&esp;他没立刻回答。
&esp;&esp;过了好一阵，才嗯了一声。
&esp;&esp;「大部分知道。」
&esp;&esp;「那是真的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