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顾沉试着握拳，动作比平常迟缓了一些。
&esp;&esp;沉辞皱起眉。
&esp;&esp;「先停。」
&esp;&esp;「还能继续。」
&esp;&esp;「我知道。」
&esp;&esp;沉辞抬眼看他。
&esp;&esp;「所以才叫你停。」
&esp;&esp;顾沉看了他片刻，到底没有再试。
&esp;&esp;林晚走近，视线落在他仍然微微颤动的右手上。
&esp;&esp;「所以你现在算会放电了？」
&esp;&esp;「大概。」
&esp;&esp;「大概是什么？」
&esp;&esp;「放得出来。」
&esp;&esp;林晚抬起眼。
&esp;&esp;「然后先把自己电麻？」
&esp;&esp;顾沉沉默两秒。
&esp;&esp;「目前是。」
&esp;&esp;陆衡在旁边笑了一声。
&esp;&esp;顾沉转头看过去，他立刻收起表情。
&esp;&esp;「我什么都没说。」
&esp;&esp;沉辞已经重新低头记录。
&esp;&esp;「力量变化应该比放电更早出现，刚才的电流也是在瞬间发力后才出现。这次成功不能证明两者一定有关，只能算是多了一个可以继续测试的方向。」
&esp;&esp;他停了一下，又在记录后补上一行。
&esp;&esp;「目前先视为同一种异能的不同表现，不拆成两项。」
&esp;&esp;「也可能只是刚好？」林晚问。
&esp;&esp;「对。」
&esp;&esp;沉辞说。
&esp;&esp;「样本只有一次，还要再测。」
&esp;&esp;顾沉活动了一下右手。
&esp;&esp;「什么时候？」
&esp;&esp;「等它不抖。」
&esp;&esp;「只是麻。」
&esp;&esp;「神经也是你的，不是消耗品。」
&esp;&esp;沉辞把笔收起来。
&esp;&esp;「今天先到这里。」
&esp;&esp;测试暂时结束，其他人陆续离开。
&esp;&esp;林晚和顾沉一起往住宿区走。走出一段距离后，她又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右手。
&esp;&esp;「还麻吗？」
&esp;&esp;「好一点了。」
&esp;&esp;「你不要因为现在力气变大，又会放电，就觉得自己不会受伤。」
&esp;&esp;顾沉侧过头。
&esp;&esp;「这句话你先记着。」
&esp;&esp;林晚停下脚步。
&esp;&esp;「我又不会放电。」
&esp;&esp;「跟异能没关系。」
&esp;&esp;她很快听懂他的意思。
&esp;&esp;「我很惜命。」
&esp;&esp;顾沉应了一声。
&esp;&esp;「看得出来。」
&esp;&esp;林晚转头看他。
&esp;&esp;「你那个语气是什么意思？」
&esp;&esp;「字面上的意思。」
&esp;&esp;「你最好是。」
&esp;&esp;顾沉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很淡。林晚还没看清，他已经转开了视线。
&esp;&esp;下午，医疗区开始记录其他异能者使用能力后的身体反应。
&esp;&esp;林晚再次过去时，那名能凝聚水分的男人正坐在床边喝水。他上午连续尝试几次后，很快出现明显口渴和头晕，检查结果显示身体已有轻微脱水。
&esp;&esp;能影响种子萌发的女人使用异能后，则出现疲倦、手抖和强烈饥饿；昨天刚确认能影响泥土与碎石的男人，测试几次后便开始全身肌肉酸痛。
&esp;&esp;顾沉留下的记录是短暂神经麻痹与肌肉不自主颤动。
&esp;&esp;沉辞将几张表格并排放在桌上。
&esp;&esp;「至少目前看起来，不是毫无代价。」
&esp;&esp;林晚站在旁边。
&esp;&esp;「这些都是异能造成的？」
&esp;&esp;「不一定。」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