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要。」
「水管漏了能不能找到？」
至少目前测下来，金属上的效果最明显。
最初所有人都以为是某种感知能力。
最后搬来一个炭炉。
还是一样。
「再来一次。」
最初测试了半天。
所有人愣了一下。
「能做什么？」
只是本人看起来还挺高兴
更像是让接触面变得更滑。
有些能力确实很难找到用途。
测试的人重新尝试弯折。
「那等等去试。」
测试持续到下午。
但确实能控制烟往固定方向流动。
林晚往后退了两步。
他蹲下来摸了一下那块金属。
林晚看着自己的纪录表。
第二次测试顺利很多。
陆衡让人在墙后分别敲击。
男人愣了一下。
他指向不远处一栋建筑。
他能让自己碰到的物体变得很滑。
「这次前面不要站人。」
「我？」
所有人安静几秒。
所有人看向他。
第三个异能者可以感觉到细微震动。
大约几分鐘后就会慢慢恢復。
男人伸手推了一下。
「再换一块。」
木板断了。
林晚还没回答。
「不知道。」
正常情况下需要两个人才能拖动。
「真出事的时候，多撑几分鐘也是时间。」
林晚低头记录。
「我怎么知道！」
周围顿时乱成一片。
林晚忍着笑把纸捡回来。
男人的表情有些尷尬。
旁边的人拿起工具敲了一下。
忽然觉得北岭现在很像在分配某种奇怪的人形工具。
「挡门。」
「明天来搬发电机。」
「不然我？」
不是只对金属有效。
有人问。
旁边负责维修的人忽然问。
第二次换塑胶。
林晚在用途后面写下。
但只要接触墙面或地面，他能分辨附近不同来源的震动。
能力维持时间也不长。
「可以。」
「闪开！」
「多深？」
「什么？」
「谢谢。」
直到第三次。
「我没试过。」
他答对四次。
「还来？」
「墙里的管线。」
「外围有些铁门本来就不够牢。」
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能排烟吗？」
范围不大。
「不客气。」
所有人转头看他。
他把手放到一块原本已经有些变形的薄金属板上。
搬运组的人当场把人要走了。
第一次测试时，陆衡让人在地上放了一个装满石头的木箱。
异能者自己也愣住。
林晚低头记录。
「谁让你推那么大力？」
木箱最后撞上一堆废弃轮胎才停下。
陆衡低头看着地面。
林晚转头。
「只对金属有效？」
异能者脸都黑了。
能力不是让物体变轻。
金属板的形变明显比之前困难。
男人原本有些失望的表情慢慢变了。
「什么？」
有人能让周围的空气出现小范围流动。
连续测过几次后，结果逐渐明确。
「有几个地方一直找不到漏点。」
能力发动后。
【临时防御强化。】
五次。
十几秒后。
又一个人被带走。
又被领走一个。
旁边负责北岭防御的人已经走过来。
差点撞到旁边的人。
最大的成果只是把桌上的纸吹掉。
隔着十几公尺就几乎没有作用。
结果也很快确认。
第二个人的能力更奇怪。
箱子直接滑出去两米。
测试结果比预想中好。
「能感觉到地下吗？」
周野正好经过。
后来还是负责厨房的人想到。
「挺凉。」
「……哦。」
「不知道。」
真正测试后才发现范围很小。
「应该。」
持续时间大约一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