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是沿着眉骨的弧度慢慢描过眉尾，又落在眼角旁一枚浅浅的小痣上，停了一息。
&esp;&esp;手从她肩头收回，重新回到太阳穴。
&esp;&esp;才揉了四五下，林清韵便闭了眼。
&esp;&esp;这一次是从耳垂尖开始泛红，一点点向内蔓延，像宣纸上落了一滴胭脂水。
&esp;&esp;指腹顺着颈侧往下推的力道，比任何时候都更稳、更绵密。
&esp;&esp;小姐在她面前闭眼的模样，让她想起岁暮那张纸，想起小姐每次偷偷靠近时耳尖泛红的温度，想起霜降清晨，小姐悄悄把手从她腰间缩回时，睫毛在枕上抖动的微响。
&esp;&esp;衣领本身并不乱，只是稍有些歪。
&esp;&esp;力道时轻时重。
&esp;&esp;指尖若有若无擦过颈窝，口中轻声道：
&esp;&esp;不急不躁，直到林清韵浑身放松。
&esp;&esp;“你今日怎么毛手毛脚的。”
&esp;&esp;苏瑾的拇指恰好按在那小块随吞咽滑动的软肉上。
&esp;&esp;拇指压在太阳穴上，以极慢极小的幅度画着圈。
&esp;&esp;她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另一只手，摸到林清韵的衣领边。
&esp;&esp;动作轻柔缓慢，如春水拂过暖石。
&esp;&esp;苏瑾的手指从太阳穴滑到耳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她的耳垂。
&esp;&esp;顺着颈侧的筋脉一点一点往下推，动作绵密而不容推拒。
&esp;&esp;林清韵睁开眼。
&esp;&esp;笨拙又小心翼翼，像是想复刻她之前做过的每一个动作。
&esp;&esp;苏瑾俯下身，呼吸拂过那片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esp;&esp;七夕缠完红线后，她收拾香案时，小姐忽然从身后拉住她，也这样捏了捏她的耳垂。
&esp;&esp;她把力道放得更轻了些，更像用指腹在描摹那里的弧度。
&esp;&esp;与白日里气恼的绯红不同。
&esp;&esp;“奴婢不敢。”
&esp;&esp;丹凤眼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有点哑，努力维持着嗔怪的语气：
&esp;&esp;分明不是在斥责，只是在用这轻软的声调，掩饰自己被碰得太舒服而不知如何收场。
&esp;&esp;苏瑾说得极轻。
&esp;&esp;苏瑾心里某个角落正在坍塌。
&esp;&esp;她正在利用小姐的信任和依赖。
&esp;&esp;呼吸变得更缓，唇角甚至浮起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esp;&esp;“小姐这里总是绷得很紧，奴婢多按几下。”
&esp;&esp;后脑勺几乎完全靠在苏瑾胸口。
;&esp;但像此刻这般带着依赖的撒娇，还是极少见的。
&esp;&esp;林清韵的耳朵几乎是瞬间就红了。
&esp;&esp;像是借着“小姐衣裳乱了”这拙劣的借口，在做一件憋了很久的事。
&esp;&esp;苏瑾拉了拉领口，指节顺势滑过那道浅浅的锁骨沟。
&esp;&esp;往常这人总是克制而有分寸的。
&esp;&esp;苏瑾的指腹继续揉着耳垂，揉到那柔软的肉微微发烫，才滑向耳后。
&esp;&esp;“小姐的衣裳有些乱了。”
&esp;&esp;林清韵没有说话。
&esp;&esp;林清韵发现，苏瑾今日与往常不大一样。
&esp;&esp;她轻轻吸了口气，肩膀往上耸了一点，却没有躲开。
&esp;&esp;推到锁骨上方时，林清韵忍不住轻轻吞咽了一下，喉咙上下浮动。
&esp;&esp;眼睛闭得更紧，嘴唇抿着，像是怕出声。
&esp;&esp;苏瑾加重了力道。
&esp;&esp;其余四指自然埋在她耳后浓密的发间。
&esp;&esp;每推一下，指腹便贴着那截细白的颈子滑过。
&esp;&esp;这一次，她的指腹不再只是规规矩矩按在穴位上。
&esp;&esp;可今日，苏瑾碰她时手底下没有收。
&esp;&esp;尾音轻软。
&esp;&esp;苏瑾能感觉到，这人的重量渐渐转移到自己身上。
&esp;&esp;那处积着细密的汗意，手感却比任何一次都更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