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把当初我单方面和她断交的事轻飘飘地拿起又放下。
“没必要,真没必要”
“你有不喝的权利哦~”
红叶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
“七阶的案子应该只有七阶能查,我看他们也只是做表面功夫的”
……………
红叶惊讶地捂住了嘴
“说的也是”
“当时我还说我们都变成老太太了可能会跳不动”
回想了一下,封礼的双手都没有佩戴饰品。
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居然这样”
“像是冷静魔法
“这是什么魔药?”
“现在倒是没有这个问题了”
我默默把手机的外放音调至最大。
“哼哼,这是我用副产物和瑕疵品调配出来的未知液体”
虽然跳完了才考虑这点也晚了。
我把音乐停了,理了理被甩乱的头发,红叶后脑勺的麻花辫也差点散了,她索性拆了辫子重新编了一遍。
“音乐,启动!”
“应该在我喝完之后再说吧?”
“不是就好,不然我也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红叶用那双明亮的红色眸子看着我
“总感觉我这样很无聊”
红叶一副故作惊讶的样子。
“你要报复谁,和那个人是什么情况有什么关系吗?”
“所以,跳吗?”
我自言自语了句。
“有意义啊!”
“人都死了,这样做真的有意义吗?”
十分钟后
比起用这种方式发泄一番情绪,我还是更在意会不会被人看到传出去丢脸。
抛开那两个执法者的恶意不谈,接到这种棘手案子也算他们倒霉。
“是对你当初不告而别的惩罚”
我继续强撑着精神接受红叶的招待,她为我端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
“…………不是这样的”
红叶笑眯眯地看着我。
这其实是衣冠冢来着。
看来她又换了一个新身份。
嗯?
我和红叶说了下郭导至今仍然很神秘的死因以及下落不明的尸体。
红叶的真名也不是红叶,对于她这种常年藏身阴暗面的人来说,真实是不必要之物。
是我理亏。
“我还以为你是内心对我觉醒了不该有的情感,无法面对我才离开的”
我赶紧进入正题
“我不是同性恋”
“我感觉好点了”
喝了之后大脑感觉到一股清凉感。
“那你怎么突然不告而别?连通知都不通知我一声”
………………
那时候我们默契地没有提晋升七阶的郭导寿命有多长的问题,毕竟那只是两个将死的人在抱团取暖互相安慰。
“毕竟凭我们的关系,我怎么会忍心拒绝你呀”
红叶是一名魔药师,这是一个特殊的职业,需要同时学好增益系魔法、祝福系魔法、动物系魔法和植物系魔法,才能从学徒成为魔药师预备役。
光是成为预备役还不够,正式的魔药制作需要导师手把手的教导,并且练习过程中会耗费大量魔法材料。
“世事难料啊,谁能想到一个七阶竟然比我们先埋进去了”
很美,加上火元素魔力侵染的发色和瞳色,让她如秋日里红枫林一般绚丽夺目。
我默默打开手机里的应用软件。
说第二件事之前,要先去一个可以安静谈事的地方。
她灵巧的手指穿梭在红色的发丝之间,明艳的红衬得皮肤雪白,我多看了几眼,注意到她的手上多出了一枚朴素的银白戒指。
“是吗?”
红叶很快将不重要的事抛到脑后,对我发出邀请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呃………
“我们的约定永远作数哦”
红叶带我去了她目前所工作的魔药工坊。
进入红叶的单人工作间,我看到铭牌上写的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不酸也不苦,有股淡淡的甜味和清香。
红叶打了个响指。
我心虚地别过脸。
差不多十来个六阶魔法师消耗的资源才能培养出一个六阶魔药师。
“今天找你,是有两件事”
“当初你说过,如果我一辈子也超越不了我的导师,我还可以试图养生,等导师死后去他的坟头蹦迪”
“执法者已经烂到这种程度了吗?”
希望郭导的在天之灵能看见。
“要是还不尽兴,就把郭导的亲属叫过来陪你一起跳”
红叶笑眯眯地接话
一秒都不会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