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占我便宜呢!我被你捡回木屋的时候,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人家的便宜全让你这个老男人占尽了!”她伸手,隔着白衬衫,狠狠捏着雷悍身上的肌肉。
“穿这么两块破布片子就想出门?”雷悍浓黑的剑眉几乎拧成了一个死结,粗糙的大手紧攥着外套的边缘,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火气与霸道,“这街上那么多双眼睛,你他妈是想让全城的男人都盯着你光膀子看?”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几秒钟。
雷悍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听着她委屈巴巴的控诉,满身的火气就像是被扎破的皮球,瞬间泄了个干净。
她换好裙子光着脚从卧室走出。丝滑的面料紧贴曼妙的曲线,大片白瓷般娇嫩的背部肌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细细的肩带仿佛一碰就会断。
“怎么,真以为老子一年到头只住山上当野人?”他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每次下山讲课,我都会回来住两天。总得把油盐酱醋、生活用品备齐了,再回山里。”他回头看了看林温,笑得不怀好意,“再说了老子现在有媳妇儿了……总得时不常的给媳妇儿买点东西啊,是不是?你那么娇气。”
熟悉了环境,又洗了个热水澡,林温那颗属于都市女孩的心思彻底活络了起来。
“我就是生气怎么了!”林温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的鼻音,“别人谈恋爱都有浪漫的约会,我跟着你在那破木屋里待了那么久,吃苦受累我抱怨过半句吗?现在好不容易回了城,我就是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想给你留下一个好看的样子,怎么就成给别人看了?”
在这荒山野岭里憋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回到文明社会,她兴奋地打开背包,翻出了之前就带上山的一件酒红色吊带裙。
雷悍喉间溢出一阵低沉浑厚的笑声,胸膛因
林温被他吼得一愣,刚刚在大学教室里积压的那点酸意,加上此刻被破坏了约会兴致的委屈,瞬间汇聚成了一股刁蛮的火气。
男人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原本因为西装革履而收敛的暴戾气息轰然释放。他大步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一把扯过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蛮力,严严实实地裹在了林温单薄暴露的娇躯上。
爬满爬山虎的红砖墙,略显生锈的铁栅栏门,几个大爷正坐在树荫下摇着蒲扇下棋。
屋内的格局不大,两室一厅,装修简单得很。林温走进去,意外地发现屋里竟然收拾得十分整洁,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只是茶几的玻璃面上落了一层浅浅的浮灰,一看就是有段日子没人来住过了。
雷悍正站在阳台抽烟,听到声音转过头的瞬间,动作骤然僵住。
“是,老子占了天大的便宜。”
“这是哪儿?”林温有些发懵地看着这极具年代感的小区。
“笑什么笑。”男人粗糙的指腹略显笨拙地替她抹去眼角的泪珠,低头惩罚性地咬了一口她的鼻尖,“老子真他妈的栽你这个臭丫头手上了。”
“雷悍,我们去约会吧!”
林温抓起一旁的背包,直接甩到雷悍身上,“说什么呢!讨厌!”
这个在深山里连熊瞎子都不怕、行事作风狠辣的硬汉,看着眼前这只张牙舞爪、实际上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野猫,粗壮的手臂竟然有些无措地僵在了半空。
雷悍随手将西装外套甩在沙发背上,扯松了脖颈上的领带,看着她打量的目光,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这叫性感!这叫约会的浪漫仪式感!你怎么这么大男子主义!”
雷悍看着她脸颊上的泪痕和扬起的嘴角,紧绷的下颌线也彻底松懈下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长臂一伸,直接将这个娇气包连同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一起,狠狠地揉进了自己宽阔滚烫的怀里。
“噗嗤——”
她一把推开男人的手,眼眶通红地大声控诉,寸步不让地仰起头盯着他:“我穿件漂亮的裙子怎么了?你自己刚才在学校里不也招蜂引蝶吗?那个女学生眼睛都快黏到你身上了,你别以为我没看见!”那裹着红色真丝裙子的姑娘,就像只炸了毛的猫,气哼哼的叉着腰,“她还问你要微信!”
林温靠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听着他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声,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扬起脸娇哼了一声,不甘示弱地回嘴:
“我在市里的房子。”男人语气理所当然,拎起她的背包,大步跨进有些昏暗的楼道。
看着对方那副为了自己吃醋、明明在意得要命却又强撑着面子的别扭模样,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滑稽。
一口气爬上五楼,雷悍掏出钥匙拧开了一扇防盗门。
雷悍被她吼得一愣,顿时气笑了:“老子连她长圆的长扁的都没看清!你拿这个跟老子生气?”
林温没忍住,看着雷悍那张黑如锅底却又透着心虚的俊脸,破涕为笑。
吉普车在一栋半旧的单元楼前停下。雷悍熟练地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