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被舔舐过,少女支着摇摇欲坠的意识,倔强地要再重复一道,又被肏弄得目光涣散,合不拢唇。柔嫩的舌尖吐出,狼狈不堪地呜咽,再讲不出一个字。腿根颤栗得厉害,哆嗦着,跪不稳了,水浸湿底下布料。
“会怀孕的……”被女人温柔地托起脸颊,慢慢与她对上视线。那蓝眸蒙上欲念的水雾,摄人心魄。
性器陷入最柔软隐秘地处,不过些许,紧致得腰都发软。
靖川骤然绷紧了腰,呻吟来不及出口,淫水已溅湿身下。半晌,汗水淋漓,咬牙骂出一句:“痛……”
她慢条斯理地抚着少女滚烫的身子。不同其他人,含了一份异兽的血脉,她身子要稍稍凉一些,却又不比卿芷,一种凛冽的冷。是蛇,湿漉漉的凉意,缠绵而致命,渗入心头,交欢亦如绞杀,难以挣脱。此刻这微冷的指尖下滑,落在少女肚脐下。
又
说罢,身下一面抽送,一面摁紧了靖川滚烫的小腹。这处太脆弱,禁不起折磨,被插得起起伏伏。这么一按,内里绞紧,险险要放冠头顶入宫口。周围镶的金珠存在感强烈,颗粒滚过最柔嫩的深处,被软肉谄媚地挤压。两人都为此刺激得轻声喟叹。
被撑至半透明的小穴,水淋淋地张合。这样的姿势,倒能看得很清楚——比上面的嘴更诚实,委屈地收紧着,却也拼命讨好,从内到外,不断吮含着阴茎。
太大了……
坏心彻底上来,她握紧靖川的腰,在少女意识到自己动弹不得前,尽数将性器撞了进去。
轻笑一声:“小殿下再好好尝一尝……是痛吗?”
汹涌的快感倾轧,目光涣散一瞬,热液淋下。
摸到柔软的凸起,暧昧地笑了:“这儿好不舒服,是么?姑姑帮小殿下揉一揉…”
如她所愿,动腰抽出大半,又重重撞进。刚止住的眼泪,一下又被顶得涟涟,失了声,甜腻地呻吟着。耳旁听见女人低语:“您是长大了,身子,也比我上回肏更熟了。没少与桑黎做过,还是哪几位臣民,得到您的眷顾?”
恰到好处丰满,腰窝塌下——好年轻、好不知满足的身体。
呻吟闷闷地,绕在耳畔。祭司俯下身,将细碎的吻落于少女脊背。这处因生了羽翼,亦变成敏感处。轻含细咬一阵,身下更泞漉几分。
腹中的酸软得不到缓解,只是饱涨得难过,些微闷痛。
“何况,您这处这么窄、这么小……桑黎舍不得,姑姑自然也不会舍得,让您诞下子嗣的…”
祭司便笑了一声,柔声道:“怎会呢?您还未到信期…”轻按少女小腹,延长快感。慢声继续哄着。
冠头压在穴口,烫得少女一哆嗦,微微偏过头,湿漉漉地偷看她。慢慢摩挲着,抵开层迭软肉,听见暧昧的水声,一点一点,伴随体内被拓开,微弱响起。至最粗的部分,难以再进入。筋络磨着内壁,反复碾过,引得小穴收紧,不餍地、急切地往里吸吮,热烈引诱。
靖川眨着眼,泪痕勉勉强强停下,哑声道:
“不做了…都说过、呜…不许插到这里了……”
口是心非。
声音被情欲染得沙哑,祭司在她耳边轻语:“小殿下咬得好紧…放松一点。”
这拒绝又在忽然的顶弄中,成了婉转呻吟。她的圣女大人,生了副极好的嗓子,说话便已似歌唱般动听,蛊惑人心;如今情事里,更软媚,含着泣音,好可怜好可爱。祭司揉着她微微抽搐的小腹,指尖已被汗水浸湿。淫水竟溅几滴到腹上,成一片滑腻。
一下插到底,冠头叩在厚软宫口。
眼泪止不住,委屈至极。
更糟糕的,金珠与刺青独特的触感,硌在软肉间,碾出更多温热水液。
她几乎能感受到是多少颗,那么突兀、不留情面……
薄汗浸透背脊,反射粼粼碎光。少女的抽噎,要靠近才听得见:
并非不曾想过,若靖川哪日真有了她们一人的孩子,大抵比起现在,还要过火。不能如常对待,要极尽温柔、百般呵护地,好生爱惜。只怕她们节制,少女却会在夜深,翻身压上,舔硬了性器,两股战战,又怕又渴地沉下腰去。
直到一声细响,随后隐秘处被顶开、细缝遭生生卡住的尖锐快感,猛地涨满下腹。靖川哭出声来,顾不得别的,生出逃避念头,胡乱择了方向要摆脱她。不想此刻在瘾里,使不上力,被女人攥住手腕,往后一压,用力扯回,反而似主动地把小穴送上,紧紧撞在滚烫冠头。一圈微冷的金珠,严丝合缝嵌在宫口。
手捧上少女胸前柔软,逼得她又将腰抬高些,便更能容纳侵入。轻拢慢捻,游刃有余地揉着,视线落在发烫的腺体上,眸光暗下。
“动一动……”
她软软地把腰塌更低,本是瑟缩,反让女人更好将阴茎送入。
女人低下眉,忽的吻在身下人敏感的腺体上,呢喃:“小殿下……打开这里,好不好?”本能袭上,靖川浑身一颤,勉强抬头,狠狠剜她一眼:“不许……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