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琴酒混沌的思维却陡然清晰起来。为什么,我还活着。
尚且匍匐着的事物并不算巨大,琴酒很容易就含了头进去,随着他反复舔弄,嘴里的东西迅速变大,直抵住他的咽喉。
“不要怕,我的孩子,那本就是我许给你的奖励。”
——这是膀胱,是储藏神水的地方,消灭邪祟后必须用神水浸泡遗骸。
“不要担心,不要多想,你不是任何人,你会是我永远的孩子。”
这就是你想要找的东西,神契。
许久许久以后,天色渐明,黑色的帷幕褪去,那蠕动着的阴影也逐渐收敛,化作手腕上的一条金线。
不,不可以,不可以在先生面前失礼。
——不要再戳了,那里不行,又要去了
琴酒在心底咬牙切齿。
强烈的感官刺激一瞬间在琴酒脑海炸开。
先生的话语传到琴酒耳中,抚平了他翻滚的心绪。
延绵不断的触手刺激着咽喉反复蠕动,试图将异物呕出,但是身体的主人却没有抗拒的能力。
但是他没有抗拒,而是温顺而服从地背过身去,脱下衣物露
你来这里不是想找长生不老的神子,现在你是我的神子了。
琴酒诧异极了,这句话,这种语气像极了那只神庙里的老乌鸦。
可一瞬间,另一种心绪翻滚着涌动起来。
恍惚中,来自神子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里
的地方。先前的窒息感比起现在,又算是不值一提了。
只是这么想着,琴酒便觉得气血下涌。
“先生。”
他已经被阴影填满了。
——够了,不要再继续了,受不住了
【那是他的神明,是他自幼便知晓要侍奉终生的神明。】
“阿阵,别怕,转过去,上面受不住就让下面来吃吧。”
——不行,前面,好酸,好痒
——那是您么?先生。我是不是已经被您拥抱,我是不是可以拥抱您。
没有署名,只有那位先生。
一指粗的两根触手填满了鼻腔,并沿着气管布满了整个肺腔,而更粗大的触手顺着口腔向下蔓延。
这是他的先生,是他自幼便决心要服侍终生的先生。
忽然琴酒的手机轻轻震动,一条信息显示。
琴酒顺着先生的抚摸,向下移动,咬开腰带,抬头没有从先生的眼里看到拒绝的信息,便受到鼓舞似的继续动作。
与神结契,与神同行,只要神明不曾陨落,那么祂的神子会与祂同享不朽直到死去。
踏进那位先生的别院,琴酒有几分惴惴不安,他完成了任务,找到任务目标,但是他宁愿自己不曾找到。
“不唔”含混的言语被阴影吞没,更强烈的刺激顺着阴影的蠕动而迸发。
这是神明的恩典。
琴酒挽起衣袖——右手手腕上那根金线历历在目。
——来见我。
琴酒不愿背叛组织,但是也不想把自己送上实验台,如果给他一段时间,他或许能掩盖掉一切痕迹,然而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琴酒终究是没办法隐瞒那位先生的。
——要去了,让我去
他这么想着,却没有这么做。
——那是穴道,是承载恩露的地方,神明的恩露会填满里面,要好好地塞住吸收,一点也不能漏,上面下面都要好好的塞住。
——神明的伟力浸透了我身体,我是吾神的神子了。
乌丸莲耶虽然年岁不详,却看起来有一副中年儒雅的相貌,精力却旺盛地和他的年岁一样不可揣度,琴酒吞吐地咽口红肿,口唇发麻,乌丸莲耶却依旧没有发泄的意思。
琴酒深吸一口气,顺从地讲整个吞入,吃得满嘴流津,发出啧啧的响声。
“先生——”
乌丸莲耶顺着琴酒的动作抚摸着琴酒的发顶,引导着他吞地更快更深,紧致的咽口蠕动着吞吐头部,激得乌丸莲耶不由发出一声赞叹。
该死的老乌鸦。
“过来,我的孩子。”
乌丸莲耶轻轻抚摸着琴酒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琴酒一瞬间仿佛觉得自己仍在神庙之中,和那个幼年的神子起了共鸣。
似乎是有什么奇异的物质代替空气支持着琴酒的生命活动,甚至这种物质比氧气更有用,因为琴酒只觉得自身的思绪格外敏捷,而对身躯的触感也格外敏锐。
“先生。”琴酒再一次喃呢着这个词,他俯身跪坐在先生膝前,就好像他幼时那样。
那黑色的阴影仿佛长满了嘴,吮吸着琴酒的每一寸肌肤。探入身体的触手更是灵活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扭动都触及到敏感处直逼得血肉抽搐,好似求饶。可琴酒的每一个孔都被堵塞,连一声呜咽呻吟,一点鼻音都发不出来。
琴酒心知这么久的口侍都没有释放,换到后穴必然不止一次,就更加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