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刀子去戳它,我杀它,我要把它赶走,它一直在往我身体里爬,它爬在我的肉壁上,我站起来,我往里面抠,它还在往里爬,我好像抓到它了,我捏着它,我把它抠了出来,月亮出来了,我看见它没有实体,它是粘稠的,它是血,它在往我身体里流。
可是……可是姐姐,为什么我的下体还在流血,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想死,我还要上学,我还要高考,我还要考大学——
姐姐,我哥什么时候才来啊?
四周突然闹哄哄起来。我一直盯着我的口子,它还在流血,它流了好多,我的校服上也全都是血,我的裤子上也都是血,血在往前流,我看见有只皮鞋踩在了我的血上,我抬起头,看见了我哥。
吱嘎——
他想追我,我拒绝了他。他表情变得好愤怒,他突然追着我跑了起来!!我好害怕,我拼命跑,我跑到了楼梯口,我把书包扔下去打他——他还在追我,他追我到房子里——我关上了房门,他在外面踢,他在骂我!他要进屋子了!我关不上门,他要进来了,他进来了!!!——他把我压在地上,他扒掉了我的裤子!他的那个东西塞了进来,我的下体好痛,它在撕裂,我的身体在撕裂,啊啊啊——我好痛,我的全身都好痛,他掐着我的喉咙,他要杀了我!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躲到了角落,我好像拿到了什么,他又往我这边走来了,他的脸好扭曲,他在笑,啊啊啊——!!!他在——对我笑——
李文宜没死,他还活着。
小妹妹,没事了没事了,你不会死的,现在哥哥姐姐都在这,没有人会欺负你了。
警察局——我哥为什么要去警察局,他去警察局干什么!他为什么不来看我!
好,我知道了。
我的屁股擦到了水泥,我仿佛又回到了茅草屋里,我的内裤被扒下,有虫顺着我的大腿爬进了我的口子。
是,他每天都在巷子角落里蹲着我,今天下晚自习的时候,他又跟踪我到巷子口了。
我看着天花板,旁边的输液架上挂着一瓶药水。
我的病房里空了。
还在跳动。
他还在学校里问我要钱,他威胁我给他写了五万欠条——他还传播我的谣言,他叫同学抬脚绊我,他跑操的时候还推我!他骂我是贱人,是婊子,是妓!
但是他现在没了舌头,腿也断了,他再也说不出我哥的事情了。
他全身抽了一下,他没有再抓向我。
他一直都在跟踪你吗?
因为你哥哥是你的监护人呀,你去不了,他必须要跟着我们去做个笔录,这是我们的流程,需要你们的配合。
我扒下他的裤子,扯出他的阴茎。
我哥眼睛好红,他看起来好像很痛苦。
我的下体好像已经烂了。
小妹妹,不要怕,你哥哥很快就会回来了。
我哥就不用去坐牢了
嘭——
四周很黑,我听见外面有脚步声。
不哭了,小妹妹,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姐姐会帮你主持公道的,他不会逃过法律的制裁的。
药水好凉,我全身都在发凉。
我去摸他的脖子。
他跪下来,颤声喊着,李颜。
小妹妹乖,来,吃了这颗药。
我看见头头那有精液了,我用力挤着,挤出来一些,我拿手指抹着,拉下了我的校服裤。
嗯,真乖,还有这副中药,来,喝了它。
我蹲下来,我看着它。
我从旁边的沙发上,拿出了我早上放好了的浴巾。
他手松了,我看见他的太阳穴凹进去了,我松开他,把刀刺向他另一只膝盖。
副队——结果出来了,她的体内确实有李文宜的精液残留。
它有个口子,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它的痛。
在冒血。
我闭上眼睛,把它戳进了我的洞里。
我尖叫起来。
他伸手上来掐我的脖子,我被他掐着,用力砸着他的太阳穴。
那他……什么时候会过来看我啊?
他为什么突然暴起?
拜拜。
我低下头,
小妹妹,你哥哥跟着我们去警察局做笔录了,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知道了,你出去吧。
我拿着刀,爬到了墙角。
小妹妹,不要害怕,已经过去了,过去了——
副队,李文宜他爸来了。
好,姐姐拜拜。
他拿手抠浴巾,我拿刀柄砸他的太阳穴。
小妹妹,你先休息了,姐姐还有事,就先走了。
我把浴巾塞进了他的嘴里。
我看见我的阴道口在滴血,它在往下滴,它一直在滴,我突然感觉到了疼痛,我拿手捧着它,它流在了我的手上,流的太多,我快捧不住了,它从我的指缝里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