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更重地捣进软穴里。
到最后,白凝被他干得只知道哭叫,小穴却食髓知味地咬紧了那根给予她强烈快感的性器,屁股还在无意识地摇动着,欢迎他操得再重些。
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泄到脱水时,他才进入最后的衝刺阶段,肉棒「噗嗤」「噗嗤」地快速肏干,硕大的囊袋也不断敲击在她的花穴上,把那里拍得红红肿肿。
「求你……快点射出来啊……我要死了……我真的要被你干死了……」白凝终于求饶,眼睛被汗水打湿,刺刺麻麻的什么也看看不清。
留在耳膜里的最后一句话,是他含笑的声音:「白小姐,你还觉得我活差吗?」
紧接着,是精液激射在阴道里,所产生的巨大满足和解脱之感。
白凝剧烈喘息着,从睡梦中惊醒。
男人浅眠,立刻贴过来把她环在怀里,温柔细緻地帮她擦拭额间的汗水,问:「小凝,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白凝怔怔地看向面前男人的脸,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她伸出手,试探性地摸他。
很快便被他握住,自然无比地放到唇边轻吻。
「别怕。」他安慰她,「我在。」
白凝点点头,抱住相乐生的腰身。
紊乱的心跳逐渐恢復平静,高涨的情欲也一点一点退却。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这样荒唐的春梦。
不多时,倦意又涌上来,她和他交颈而眠。
在梦里,我们素不相识;醒来后,我们相亲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