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其中一杯酒放在波特面前,把右手的另一杯酒给德拉科之前故意朝里面吐了口唾ye。在座的三个人瞬间僵硬,波特双眼眯起,而韦斯里双眼睁大。德拉科缓缓站起身,以过人的迅速敏捷的动作越过桌子伸手把斯密斯左手里的第三杯酒一把夺过,难怪在学校时他能在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里担任找球手。
“谢谢,斯密斯。”他斜着嘴角挑衅地笑,然后坐回到椅子上。他举起酒杯对斯密斯示意,然后仰头一下子喝下一杯酒。呃,伏特加。他讨厌伏特加。但德拉科还是挤出个笑容,然后把空杯子放在他面前摆着的另一杯威士忌边上。
波特和韦斯里还是没有动作,但斯密斯狠狠瞪着马尔福。说真的,他以为他瞪着的人是谁啊?德拉科自从稚嫩的十二岁开始就一直瞪着波特,那眼神还不断在进步。德拉科又笑了笑,明亮放松的笑容就像是在说着‘懒得陪你玩幼稚的小游戏,气死你气死你’,看着斯密斯手里拿着那杯唾沫威士忌恼火地大步走开时,德拉科心里的满足感无限放大。
“他真是个很好的同事。”德拉科对韦斯里说,“给你送上我最真挚的同情。”
“呃,谢谢,马尔福。”韦斯里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
德拉科拿起自己的啤酒喝了一大口。“另一方面,”他慢吞吞地说,“我很确定这肯定让你和波特有一大堆话题可以聊,毕竟你们现在都有这么恐怖糟糕的搭档,我说的对吗?我现在都能看到画面了…‘噢波特,你根本无法想象斯密斯今天是怎么瞪着我的!’还有然后,‘说真的,韦斯里,自从我们十一岁,马尔福就一直在我身上练习他带着恨意的刻薄眼神。他现在只靠挑眉都能表达[波特是个大傻瓜]这句话’,然后韦斯里又会说,‘没错,但是斯密斯根本连一点礼貌都不懂。就算马尔福叫你呆头呆脑的傻大个,至少他有无可挑剔的品味和良好的教养。’”德拉科的话突然停下,他意识到可能酒Jing已经影响到他的大脑了。
出乎意料的是,韦斯里仰着头开怀大笑,让德拉科想起了帕森,不由得瞬间僵硬。然后韦斯里咧嘴笑着对德拉科说,“你知道吗,我想我开始理解为什么哈利到现在还没有对你施咒。”
“为了避免那些文书工作,你是这个意思吗。”德拉科聪明地回答道。“只要一涉及到文书工作,波特简直就是一团糟,我能想象到诅咒搭档的话需要写多少文书报告。”他带着深意看了眼波特。“噢,我想你肯定知道有多少,不对吗?告诉我,你对你的前搭档施咒把他捆在巷子里,这种情况下是不是要填不同的表格,还是说,只需要填一个就够了?”
韦斯里又大笑出声,这一次波特也跟着笑起来。直到看到波特的肩膀放松下来时,德拉科才意识到波特有多紧张。他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相处,这个想法突然击中德拉科。他的搭档和他最好的朋友友好相处,这对波特而言很重要。德拉科也轻笑几声,因为觉得和韦斯里开玩笑实在太怪诞诡异了。
不过如果他早知道他只需要自嘲加上嘲笑波特就能做到的话,他几百年前就会这么做了。
“嗯,你们的案子怎么样了?”笑声渐弱,几个人都静下来后,韦斯里问。
波特拉长了脸,“我应该要给你一个多德森夫人这周‘被偷’的东西的完整清单吗?那些我们在她的店铺各个角落里又找到的东西?因为除了差点被闷死之外,那就是我们今天真正在做的事。”
“那个斯坦米勒的案子呢?”
“一直被拖着,自从…”波特的声音渐弱,顺手拿起伏特加,把剩余的喝完。
…自从你和我搭档之后,德拉科在脑子里替他把句子完成了。他还感觉到了一点内疚,但这点内疚很快就被一大片愤怒冲散。波特和自己困在一起不是他的错,被分配到那些垃圾案件也不是他的错。
“你手上没有其他的案子了吗?”韦斯里问。
波特摇头。“没有,我手里唯一的案子就是,呃,嗯。”他慌张地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就是那个‘最高机密’案子?”德拉科问,很高兴看到韦斯里惊讶地瞪大眼睛。
韦斯里转向波特。“你告诉他了?”
“没有,我当然没有!”波特大声为自己辩护,脸庞又开始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