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站起身朝门口走了一步,然后犹豫了一下转身面对上司“长官,我…”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他的话,“我真的不觉得马尔福是有罪的。他不是一个杀手。”
金斯利的表情暗了几分。“你有证据吗?”
“嗯,没有,但是…我了解他。我知道他做不出这样的事。”
“哈利。”金斯利严厉地说。“我经历过两次战争。我见过食死徒做了很多恐怖的,难以描述的事情,而且两次战争的最后我也见证了卢修斯·马尔福逃开了阿兹卡班的刑罚,仅仅因为那些巫师用生命保证他们了解他。证明他做不出那种事。他们说他做不出夺取魂魄、勒索威胁、变换形态这些事。他别无选择,他被逼无奈,他遭受陷害。这都是那些人说的。”金斯利的声音越说越大,哈利明白他的沮丧和无奈。卢修斯·马尔福做了那些事,他应该被关进阿兹卡班。而看着卢修斯能第二次找到避免审判的方式,哈利和他一样沮丧。
“但马尔福不是他的父亲。”哈利说。
“那就给我找出证据。”金斯利说。“同时,我等着你的报告。”
哈利咬着舌尖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如果这个早晨暗示了今天的走向,那这一天他心情不好地和马尔福被关在一个房间毫无疑问会是一个很长很痛苦的一天。他只能努力做好,保持冷静不要让马尔福激怒自己。
到中午的时候,哈利的最后一根神经紧绷几乎到了爆裂的极点。带着难以理解强迫症的马尔福在他办公的这一边用交叉索引的方法整理哈利的所有文件。不仅是依据罪案的类型,还根据地点和罪犯来归档。哈利真的觉得这有点太夸张而且还过犹不及,但他聪明地保持嘴巴紧闭。如果马尔福想要按照犯罪者的内裤颜色来整理卷宗,他还是很欢迎,因为这样能让他安静,也算是能让他有事做。那样他们能和平地度过这非常长而劳累的一天。
持续了很长时间的工作后,马尔福整理的时候,哈利被赶到世界上最不舒服的沙发,他再次努力调整适应全世界最松垮的弹簧。他斜着身体,背靠着沙发臂,双脚抬起放在沙发垫上,膝上放着一叠羊皮纸看着,嘴里还叼着羽毛笔笔头若有所思。金斯利显然是想要哈利把马尔福不寻常的事报给他,但说实话哈利只想起马尔福目前为止没有想要对他施咒的倾向,还想起他知道大量的关于女士帽子的时下chao流,除此之外的事哈利真的想不出任何其他的事。而且哈利很确定这不是金斯利想知道的‘不寻常’的事。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马尔福把一大摞厚厚的文件砸到哈利桌上,一声响亮的‘砰’吓得他几乎要跳起来。
“看在仁慈的梅林份上,你能不能把那该死的东西拿出你的嘴巴?”马尔福怒视着哈利,眼睛眯着,嘴唇也皱起来。
哈利看着他,又低头看了眼羽毛笔脏污的末端,然后又抬头看着马尔福。“什么?”
“你已经咬了那鬼东西快有半个小时了,真的实在太恶心了。如果你非要我看你继续这样做的话,我不保证对我接下来的行为负责。”他蛮横地对着哈利挥了挥手。“看着你穿那样的东西已经够糟的了。你真的实在太不专业了。”
几个小时前哈利脱下了傲罗袍子,想着如果他要被困在办公室里一整天,那他最好还是让自己舒服一些。他制服底下只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还有运动鞋。马尔福没有对他的麻瓜服装彻头彻尾地点评时他还很惊讶而且开心,但显然,他只是省着晚点说。
“这根本就没什么问题。”哈利说,“而且不管怎样,大多数时间都被制服盖住了。”
“这很不专业。”马尔福重复着,嘴唇扭曲成很蔑视的样子、
“好吧,如果你不喜欢,那就别看。”哈利反驳。他知道这不是最好的选择,但他还是非常刻意地把羽毛笔笔头塞回嘴巴里。
马尔福恼怒地叫了一声,迅速拿起魔杖。不到一秒钟,那支羽毛笔就消失了,哈利吓得嘴巴张开,他猛地坐起身。
“该死的混蛋,这是自动出墨的笔。”
“我不管你是不是亲自从鹰头马身兽屁股上拔下来的毛做成的!”马尔福骂他。“很显然你根本就不珍惜它,不要你不会这么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