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吸取第二缕就好,哪有它说的这么夸张?
云爸纳闷问道:“练功?让它练的什么功?”他知道儿子他们弄到了一个适合火系灵宠学习的心法,哈哈之前也在练着,但也没有必要在他们两人忙碌的时候也逼着哈哈它们这么用功吧?
云岭嘴角抽搐两下不大自在的咳嗽一声解释道:“就是这次天上山里整理的时候发现的、更加适合它的一套功法。”他没敢说这套功法就是天上那个门派原本主要传承的功法之一,不然被自家爹妈听到还不知会说自己什么呢?更没敢提橘橘也找到了一套相应的、适合它的吐息功法。
可就算如此,人家两口子还是嘴角眉毛忍不住直抽抽。云妈十分疑惑的质疑自家儿子:“你不会是偷偷给它弄来学的吧?小心让你们老师知道了再把你逐出师门!”
“闫老师知道的啊,我们先跟他打过申请、闫老师同意才让它开学的。”云岭忍不住朝前面翻了个白眼,他们以为闫老师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他们闫老师大方得他跟卫镜承心中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好不好!
前面两口子再度陷入沉默,他们该说这个老师拜得简直超值吗?这样的师父他们也好想有一个啊……
这一次,云爸云妈带着自家儿子儿婿来的地方,并不是某家大饭店,也不是卫家夫妇所在的秘境洞府,而是一处高层居民楼。
车子在地下车库停好车,云岭才后知后觉的对自家父母问:“这是什么地方?”难道是饭店附近已经没有停车位了,所以他家爸妈才把车停到饭店附近的居民楼车库里?话说像这种居民楼的停车库能这么对外开放吗?
前面云妈一面打开车门一面对后面两人招招手:“走走走,来了就知道。”
见自家父母又要玩神秘,云岭一脸无奈,强行抱过卫镜承怀里的大橘——他家哈哈一遇到自家爹妈就会立即叛变到爷爷奶奶那儿去,所以他这会儿要是想撸点儿什么,自然只剩下乖乖听话的大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