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生个孩子。”他找到连月。
“你这个独身主义一点都不坚定。”女人笑，“可是我很坚定啊。”
“我来教，我来养。”
“孩子身份总是一个问题——”
“美金。”
“你要愿意结婚我们就马上结婚，不愿意我们就一辈子这样，都依你。”
母亲的哀愁终于引起了男人们的注意。浪荡了十年的季念被父亲下了最后通碟，必须在两年内解决妈咪的心事。
女人又沉默了半天，“我理解你们家的繁衍压力，只是你来找我生——你自己的悲剧就不要在孩子身上重演了吧，非婚生子，二十年不见天日——”
她的泪流了下来。蒙住眼睛的布条渐渐湿润了。
“为什么？”
如有蝴蝶飞过。
男人的唇离开她。又摸了她的脸一会儿，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眼睛上湿润的布条，然后顿住了，他似乎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男人叹气，又说，“你放心，我的孩子绝对是来这个世上享福的。”
男人看着她，叹了一口气，搂住她，把头放她头顶上，“连月，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就给我生个孩子吧——就一个。”
“不是有无痛分娩？”
“不生。”女人笑。
她知道他是谁了。
“连月，”男人笑，“你少给我装傻，我为什么非要你生，你真的不懂？”
“你都29，我都33了，这个年纪都是高龄产妇了，你忍心让一个女人冒着生命危险生孩子？”
“生一个？”
“哎呀这个价钱真是让人心动啊——，”女人沉默了半天，终于笑道，“可是你何必找我生？愿意给你生孩子的——”
“可是我是独身主义——”
125.番外（孩子）
“生一个？”男人问。
“我给你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
“活着就是受罪，我一直觉得对孩子最大的负责，就是不要让他出生。”女人笑。
“季念，”女人叹气，“我不值得
“手要断了。”她竭力平静，但是声音始终还有一些哽咽。
老四这几年虽然承认自己有女友，可又总是不提结婚的事——还到处和人说自己其实是独身主义。
脚步声很快过来，一只手帮她解开了眼睛上的布条。她慢慢睁开眼，看见季念正看着湿透了的布条。
一玉平安顺遂了大半生，到了该儿孙绕膝的年纪，却有了心事。
似乎又站在旁边看了她很久。
是故人啊。
女人沉默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听到了开门声。这次脚步声直接往卧室而来，季念笑吟吟地声音很快响起，“感觉怎么样？”
“还是不太想干诶。”
她流泪，却又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喊他的名字。
女人噗嗤一下笑了，“给多少？”
“领证和独身主义不冲突的，连月，”男人笑，“我给你自由，领了证你还是单身——现在我们怎么过，以后也怎么过，怎么样？”
“……”
“我给你钱。”
“这怪我吗连月？”男人气笑了，“我一直说结婚——说了二十次了有没有？”
老五从小就和哥哥有样学样，哥哥不结婚，他也无动于衷。问他，他说自己不是独身主义，只是他一直遇不到合适的，是“被迫单身”。
“我怕痛。”
“生孩子都无所谓，养孩子责任很重的。”连月想了想说，“我总觉得我教不好孩子，做不好母亲。”
“一亿，一个。”
老二老三这辈子是结不成婚了——又风流浪荡，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
她觉得是自己年轻时太贪心，占了别人太多的姻缘，到了现在终于有了报应。她生了五个儿子，最小的都二十七八了，只有老大自觉自愿的成了家。
女人笑而不语。
“我以后不玩这个了。”她哽咽着说，“太吓人了。”
又给她解开了捆住手脚的绳子。
他笑，“至于要哭这么伤心？”
“好好好——”季念开始脱衣服，一边笑，“来，我们把刚刚没做完的事先补上——”
番外
“人民币？”
算起来五个孩子，只有一个成了家。
她的眼泪一直在止不住的流。
终于他转身出去了。他又在客厅停留了一会儿，她听见了关门声。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男人笑。
“明天就去领证，绝对的婚生婚养。”
可是他们这辈子本不该再相见。
他的手指摸了她的脸很久，然后她身旁的床垫弹起，是他站了起来伸手去把捆住她手脚的绳子松了松——并没有解开，只是让她活动的空间大了一些。